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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近的事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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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5 May 2012 15:33:00 +0000</pubDate>
		<dc:creator>荐轩</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临渊羡鱼]]></category>
		<category><![CDATA[云中漫步]]></category>
		<category><![CDATA[网络]]></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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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头像设置请走gravatar.com，您可凭此通行世界上的多半独立博客。另，本站点适合Chrome浏览。 从此以往，是没有乔布斯的世界。 测试一下Ipad上的Wordpress应用，似乎不错的样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ul>
<li>头像设置请走gravatar.com，您可凭此通行世界上的多半独立博客。另，本站点适合Chrome浏览。</li>
<li>从此以往，是没有乔布斯的世界。</li>
<li>测试一下Ipad上的Wordpress应用，似乎不错的样子。</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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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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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红了樱桃，绿了芭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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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5 May 2012 15:28:09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如夏花]]></category>
		<category><![CDATA[萤窗小语]]></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语]]></category>
		<category><![CDATA[心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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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三千字的县府汇报材料，一个字也没写出来。我仍然失陷在各种情绪当中。 四月以来，人间芳菲，只是那些来自工作与生活不轻不重的变故，让人一下子丢掉了满满扑在事业上的重心。 恍如隔世，如梦初醒。只是最近的清晨，确实容易从记忆的逆袭中醒来。 我对于未来仍然缺乏肯定，所以不可避免仍然落向从前过往。 这两三年，在这里，一些原本我以为此生不会再相遇再记起的历史，竟然通过着太多近乎离奇的方式照进现实。 我记得，不过是超市入口的擦肩而过；不过是一座大桥上的稍事驻足；不过是多一眼的扫视；不过是互联网上随机的偶然；不过是…… 很多人早已遗忘，他/她们却在走过的瞬间叫住我，而我满是错愕。 有的人不曾遗忘，只是我们彼此面对时，却因为太惊讶这奇迹般地相逢而不敢相识。 有的人未曾谋面，只消“联系上了”这一消息，便足以让人高兴得手舞足蹈。 又七年，或者又十年 无论如何，都必须感谢那些仍然记得我的人们；很惭愧，我却记不住你们当中的一些人。 数日后，孙同学大婚。想起在这里遇见的那一次还是三年前。此时未再联系已有四年，我自认也无在此地相遇的可能。只是那一年一天，人行组织在建行总部举行了一次点钞比赛，由于要做观众的缘故，我们必须到场，为此我记得我还特地回家拿回西装。赛事的进程无关紧要，只是到了后期，我们开始陆续离开时，眼光扫落在前排一个正在聊天的观众时，心中停顿了下。而后我停下离开的步伐，侧身站在一旁，拼命的回想：以往再熟悉的面孔、再熟悉的声音，到而今却再也不能肯定。那一天，我最终还是悄然离开，带着满心疑虑、不安。直到多日之后，另有的机缘，当得知当时我身侧的姑娘也注意到身后那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心中同样满怀疑虑时，心中不免五味杂陈：明明有所期待，为什么却因为害怕认错的尴尬，而再错过一次呢。 类似离奇的被动的遭遇再多，终究还是挡不住岁月的流逝。多数想念的、怀念的仍旧不可避免地散落向天涯。 在这一个有几分特别的五月里，因为一场离别一场变故，我不再那样面无表情，不再那样封闭内心，不再对逼相亲的唠叨充满敌意。 由此及彼， 每个落满过往记忆的清晨梦境里，我何从理葺这历史与现在与未来的关系？ 至少，我有所决定，趁着年轻，趁着记得，去找到那些未及忘记、不曾忘记的历史，不，现实，也许，是未来。 至少，不再因为内向而回避。]]></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三千字的县府汇报材料，一个字也没写出来。我仍然失陷在各种情绪当中。</p>
<p>四月以来，人间芳菲，只是那些来自工作与生活不轻不重的变故，让人一下子丢掉了满满扑在事业上的重心。<br />
恍如隔世，如梦初醒。只是最近的清晨，确实容易从记忆的逆袭中醒来。<br />
我对于未来仍然缺乏肯定，所以不可避免仍然落向从前过往。</p>
<p><span id="more-371"></span></p>
<p>这两三年，在这里，一些原本我以为此生不会再相遇再记起的历史，竟然通过着太多近乎离奇的方式照进现实。<br />
我记得，不过是超市入口的擦肩而过；不过是一座大桥上的稍事驻足；不过是多一眼的扫视；不过是互联网上随机的偶然；不过是……</p>
<p>很多人早已遗忘，他/她们却在走过的瞬间叫住我，而我满是错愕。<br />
有的人不曾遗忘，只是我们彼此面对时，却因为太惊讶这奇迹般地相逢而不敢相识。<br />
有的人未曾谋面，只消“联系上了”这一消息，便足以让人高兴得手舞足蹈。</p>
<hr align="left" width="10%" />
<p>又七年，或者又十年<br />
无论如何，都必须感谢那些仍然记得我的人们；很惭愧，我却记不住你们当中的一些人。</p>
<hr align="left" width="10%" />
<p>数日后，孙同学大婚。想起在这里遇见的那一次还是三年前。此时未再联系已有四年，我自认也无在此地相遇的可能。只是那一年一天，人行组织在建行总部举行了一次点钞比赛，由于要做观众的缘故，我们必须到场，为此我记得我还特地回家拿回西装。赛事的进程无关紧要，只是到了后期，我们开始陆续离开时，眼光扫落在前排一个正在聊天的观众时，心中停顿了下。而后我停下离开的步伐，侧身站在一旁，拼命的回想：以往再熟悉的面孔、再熟悉的声音，到而今却再也不能肯定。那一天，我最终还是悄然离开，带着满心疑虑、不安。直到多日之后，另有的机缘，当得知当时我身侧的姑娘也注意到身后那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心中同样满怀疑虑时，心中不免五味杂陈：明明有所期待，为什么却因为害怕认错的尴尬，而再错过一次呢。</p>
<hr align="left" width="10%" />
<p>类似离奇的被动的遭遇再多，终究还是挡不住岁月的流逝。多数想念的、怀念的仍旧不可避免地散落向天涯。<br />
在这一个有几分特别的五月里，因为一场离别一场变故，我不再那样面无表情，不再那样封闭内心，不再对逼相亲的唠叨充满敌意。<br />
由此及彼，<br />
每个落满过往记忆的清晨梦境里，我何从理葺这历史与现在与未来的关系？<br />
至少，我有所决定，趁着年轻，趁着记得，去找到那些未及忘记、不曾忘记的历史，不，现实，也许，是未来。<br />
至少，不再因为内向而回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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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总把新桃换旧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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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1 Dec 2010 20:36:14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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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终于，咖啡的效力渐渐消弭。空调嘶哑地一声叹息，停了下来。我开窗，让寒风肆意，吹散眼圈里止不住的酸痛。这是2011的开始，长夜未央，我独守空帐，却满怀疲惫与希望，算计打理着未来。我有个计划，是让生活更加趋于生活，而不是像现在的工作等同于生活。 键盘指走、文件纸飞，这里是业务执行的中心，这里是旺季生产的一线。我记不清是从何时开始如此忙碌，也许从来就是这样忙碌，以致于我有些好奇地观望观察着，新进者对这不算好的环境的适应程度。我都快忘记我是如何适应这快闪的节奏了，但最终还是想起来了。那也是新年过后不久，没有什么准备、征兆，一切都是惊疑、不定。适应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对于每一天的24小时；适应又是一个短暂的记忆，不过那年今日模糊的影响。我在本部近一年，不再要得着凭借什么理由来怀念不可追往的过去；我在老地方这一夜，现在就是最好的现在，无所好坏。一代人来，便有一代人往。之前有人离开得似乎有些矫情，或正如同我那些曾经的、却早被岁月消磨掉的隐秘的小情绪小忧伤。如今，我却面无表情、正襟危坐听着四野不着调的赞美溢词，丝毫不中我意：所以我一直觉着无表情便是最好的表情。然后，在酒席上我理解着何谓强颜，满嘴的胡言在此心被批驳得一塌糊涂，满眼的笑言却高声唱和。 文字是流水的时钟，更是流年的岁月，我隐约听到了窗外的爆竹。早安，小城。过去的一夜一天，我最终没有达成我的目标，我有些发狠地笃定加班到子夜，事实上事物已经在分散、系统的确定性已然不再我手中，我看得见漏洞所在，却无力弥补。事情早已像那马拉的火车，恣肆汪洋，信马却难由缰，发展似乎硬道理，可不是硬倒理？2010，在坚韧的复苏中，我们一齐挖下一个大坑；2011，在胜利的前进中，他们在准备另一个。想法，是有些，方案，也凑合，只是我惧怕了那来如朝云去如暮雨的风行雷厉：且找些蒙尘的牌子来做挡板，隔开些这糟糕的档案纸袋。半晌夜无言，焦虑中却无所事事，疲倦的心神与咖啡的效力在交错中，让人不堪。拖延，反复，最终在一个看起来像对得起这场加班的时间匆匆撤退。逆风寒，我只想那温床。 然后，对着大门我麻利地掏出档案橱的一串钥匙时，异常熟悉的手感：顶你个肺呵。]]></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终于，咖啡的效力渐渐消弭。空调嘶哑地一声叹息，停了下来。我开窗，让寒风肆意，吹散眼圈里止不住的酸痛。这是2011的开始，长夜未央，我独守空帐，却满怀疲惫与希望，算计打理着未来。我有个计划，是让生活更加趋于生活，而不是像现在的工作等同于生活。</p>
<p><span id="more-177"></span>键盘指走、文件纸飞，这里是业务执行的中心，这里是旺季生产的一线。我记不清是从何时开始如此忙碌，也许从来就是这样忙碌，以致于我有些好奇地观望观察着，新进者对这不算好的环境的适应程度。我都快忘记我是如何适应这快闪的节奏了，但最终还是想起来了。那也是新年过后不久，没有什么准备、征兆，一切都是惊疑、不定。适应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对于每一天的24小时；适应又是一个短暂的记忆，不过那年今日模糊的影响。我在本部近一年，不再要得着凭借什么理由来怀念不可追往的过去；我在老地方这一夜，现在就是最好的现在，无所好坏。一代人来，便有一代人往。之前有人离开得似乎有些矫情，或正如同我那些曾经的、却早被岁月消磨掉的隐秘的小情绪小忧伤。如今，我却面无表情、正襟危坐听着四野不着调的赞美溢词，丝毫不中我意：所以我一直觉着无表情便是最好的表情。然后，在酒席上我理解着何谓强颜，满嘴的胡言在此心被批驳得一塌糊涂，满眼的笑言却高声唱和。</p>
<p>文字是流水的时钟，更是流年的岁月，我隐约听到了窗外的爆竹。早安，小城。过去的一夜一天，我最终没有达成我的目标，我有些发狠地笃定加班到子夜，事实上事物已经在分散、系统的确定性已然不再我手中，我看得见漏洞所在，却无力弥补。事情早已像那马拉的火车，恣肆汪洋，信马却难由缰，发展似乎硬道理，可不是硬倒理？2010，在坚韧的复苏中，我们一齐挖下一个大坑；2011，在胜利的前进中，他们在准备另一个。想法，是有些，方案，也凑合，只是我惧怕了那来如朝云去如暮雨的风行雷厉：且找些蒙尘的牌子来做挡板，隔开些这糟糕的档案纸袋。半晌夜无言，焦虑中却无所事事，疲倦的心神与咖啡的效力在交错中，让人不堪。拖延，反复，最终在一个看起来像对得起这场加班的时间匆匆撤退。逆风寒，我只想那温床。</p>
<p>然后，对着大门我麻利地掏出档案橱的一串钥匙时，异常熟悉的手感：顶你个肺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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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清风一语露华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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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0 Jan 2010 03:18:56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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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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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却也未曾想到，这滨海的小城的气候陡然转性子了。近两日间竟是清风和煦，凉暖相宜，真个是数九寒冬中抖开了一个小阳春。单车寄行，穿掇街巷村野，吹面不寒，也算是这季节难得一份享受。只是却也因为这陡然的温暖，让整个城市返潮得如同融化了一半，街道墙壁上湿漉漉地，却真似春风带雨，只是梨花一只未展。 这城市，也因而有些雾蒙蒙。单车穿越小巷，想寻一道捷径去到那层楼叠嶂的旧地。宛然想起，就是那些年前，也曾从那旧地单车离去，在村野间春游。那时那景却不是一人，正宛若汪峰《春天里》MV的那一段单车放浪。然后，这个天气里，着实让我念起了那《春天里》。单车越过小巷的砂石路，最后一栋民宅闪开，豁然间是一片田野，远处市井繁华，其间却又一处村野质朴。这城市只是一个兀自生长的爬山虎，将沿街的建筑打扮得妖娆，也只管向着上方缠绕，却无力在脚下学会蔓延。于是这城中未曾有花园，却点缀几番田园。枯树，浅壑，凹凸不平的泥土路，横卧的小石桥，这城南一带，在这春风里，草涩泥痕，却宛若当年远足旧地。 是么，却终究不是。多年之前曾远足过的地方，剩得的记忆不过途中问路寻得的一个地名，城北一个很远的地方。自金陵归来，也曾单车一骑，在城市北疆轻驰，总冀望有一些熟悉的影子，却总望见一片陌生。几曾抱怨这城市格调的墨守、苍老，却不道这些年连到那些年对这城市本来就是一片陌生，此情此景竟从未熟悉。我来此地，是为的寻找一些记忆；我来此城，却憬悟我在此城留得的记忆如此有限！四年弹指，只不过囿于城南的方寸间。 城市北疆，新城林立，道途旷阔，真比南部不知胜却多少！高楼一耸，光影移步，单车轻进间，清风递语，漫道：这便是这城市的光荣与梦想啊！那年，我们一行也曾单车过野，蝶舞村舍，油菜花香，一侧平铺的路基上偶有些来往的民工。莫不是那年曾经，转眼间斗转星移，已成了如今繁华？或许旧迹尤勘顾影，这新生的城市显得如此突兀，大道两边竟左手楼城、右手庐舍。这参差的交错，却也如同这分不清的曾经未来，我来过此地，却特来寻找此地。 “不知道多少次我从遥远的春天的梦中醒来，泪流满面，我知道再也回不去了，我只能羞愧地，卑微地走下去，满含着留追悔。 当许多目光羡慕地望着我的时候，我知道其实我正变得渺小，当我屹立在舞台上，那些欢呼声却让我碎裂，我知道最动人的歌声是那时望着窗外生涩的带血的呢喃和呼喊……” 那时候听见那旋律的时候，正是在苏州。寥落的上方山脚，末夏依旧燥热，古董般的空调在宿舍外嘎嘎作响，无聊的有线电视竟只有有限的频道，百般无聊的我们只得任其停在某个音乐频道嘶唱。画面悠转，当旗帜招展，历史的印迹错乱划过，橙汁同学喟然吐道：这歌真NB。 可不是啊，雪泥鸿爪，当一次又一次地沉湎在春天里，“曾经的苦痛都随风而去，可我感觉却是那么悲伤 ，岁月留给我更深的迷惘”——岁月又怎能不留下更深的迷惘？！]]></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却也未曾想到，这滨海的小城的气候陡然转性子了。近两日间竟是清风和煦，凉暖相宜，真个是数九寒冬中抖开了一个小阳春。单车寄行，穿掇街巷村野，吹面不寒，也算是这季节难得一份享受。只是却也因为这陡然的温暖，让整个城市返潮得如同融化了一半，街道墙壁上湿漉漉地，却真似春风带雨，只是梨花一只未展。</p>
<p><span id="more-166"></span>这城市，也因而有些雾蒙蒙。单车穿越小巷，想寻一道捷径去到那层楼叠嶂的旧地。宛然想起，就是那些年前，也曾从那旧地单车离去，在村野间春游。那时那景却不是一人，正宛若汪峰《春天里》MV的那一段单车放浪。然后，这个天气里，着实让我念起了那《春天里》。单车越过小巷的砂石路，最后一栋民宅闪开，豁然间是一片田野，远处市井繁华，其间却又一处村野质朴。这城市只是一个兀自生长的爬山虎，将沿街的建筑打扮得妖娆，也只管向着上方缠绕，却无力在脚下学会蔓延。于是这城中未曾有花园，却点缀几番田园。枯树，浅壑，凹凸不平的泥土路，横卧的小石桥，这城南一带，在这春风里，草涩泥痕，却宛若当年远足旧地。</p>
<p>是么，却终究不是。多年之前曾远足过的地方，剩得的记忆不过途中问路寻得的一个地名，城北一个很远的地方。自金陵归来，也曾单车一骑，在城市北疆轻驰，总冀望有一些熟悉的影子，却总望见一片陌生。几曾抱怨这城市格调的墨守、苍老，却不道这些年连到那些年对这城市本来就是一片陌生，此情此景竟从未熟悉。我来此地，是为的寻找一些记忆；我来此城，却憬悟我在此城留得的记忆如此有限！四年弹指，只不过囿于城南的方寸间。</p>
<p>城市北疆，新城林立，道途旷阔，真比南部不知胜却多少！高楼一耸，光影移步，单车轻进间，清风递语，漫道：这便是这城市的光荣与梦想啊！那年，我们一行也曾单车过野，蝶舞村舍，油菜花香，一侧平铺的路基上偶有些来往的民工。莫不是那年曾经，转眼间斗转星移，已成了如今繁华？或许旧迹尤勘顾影，这新生的城市显得如此突兀，大道两边竟左手楼城、右手庐舍。这参差的交错，却也如同这分不清的曾经未来，我来过此地，却特来寻找此地。</p>
<blockquote>
<p style="text-align: left;">“不知道多少次我从遥远的春天的梦中醒来，泪流满面，我知道再也回不去了，我只能羞愧地，卑微地走下去，满含着留追悔。<br />
当许多目光羡慕地望着我的时候，我知道其实我正变得渺小，当我屹立在舞台上，那些欢呼声却让我碎裂，我知道最动人的歌声是那时望着窗外生涩的带血的呢喃和呼喊……”</p>
</blockquote>
<p>那时候听见那旋律的时候，正是在苏州。寥落的上方山脚，末夏依旧燥热，古董般的空调在宿舍外嘎嘎作响，无聊的有线电视竟只有有限的频道，百般无聊的我们只得任其停在某个音乐频道嘶唱。画面悠转，当旗帜招展，历史的印迹错乱划过，橙汁同学喟然吐道：这歌真NB。</p>
<p>可不是啊，雪泥鸿爪，当一次又一次地沉湎在春天里，“曾经的苦痛都随风而去，可我感觉却是那么悲伤 ，岁月留给我更深的迷惘”——岁月又怎能不留下更深的迷惘？！</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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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舟从此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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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31 Oct 2009 10:45:44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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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小语]]></category>
		<category><![CDATA[心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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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日子就像过山车般，忽然就从忙碌变得清闲。毕业之后的这段时间，七月游弋在最后的暑假的时候却被提前的诏令逼迫得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寻找房子；八月徘徊在各个部室间的散漫时光忽被一次帮忙被钉在某个岗位上；九月水手还未掌托的时候船却已经离开港湾，水手的大副却有个悠长假期；十月安好，只有法院的老奶奶不时地来催促未尽完成的协查：活动（尤其赶上一些特别的时间），总是要幸苦我一人，幸福千万家的。但是必须但愿，但愿你们是幸福的。 这稍事的轻松却也不过风生水起之前片刻的淡然，未来的五个月却是传说中的旺季，我们只是新兵，未曾经历，只有计划表中罗列的数字仿佛这未知方程式的解，我们必须捡起这零碎的线索，拟合起他们（他们是上面，以及上面的上面）的宏大梦想（也许，不可否认那也是我的曾经、现在但不知未来的梦想）。一将功成万骨枯，若莫道这是残忍，那还只哀叹命运本身的不公？或确也别说谁人无情，冷漠的只是这未有筋骨却无可扭动的机制。这垒砌的方格、四面坚实的墙，只不过冰冷而明白无误的警示；而那一扇半掩的门扉才是道不清说不明总惹不起的潜文。这是纳尼亚的柜橱，谁知道闯进去，是撞回来还是一个童话世界。 这里是一个还称不上城市的城市，这里有一个还称不上银行的银行。我们都一并怀着一个梦想而来，又将一起在日子中蹉跎。这城市白天高昂的建筑在参差不齐地生长，夜晚却弥散着秸杆烧尽的余烟，向晚的时候骑着单车路过我往日读书的地方，高音喇叭阵阵：某年某班某某来稿……那却是运动会上一段抒情到煽情的加油口号，我顿时心间仿佛被迎面照来的阳光温暖。那时候，我们还可以趁着流行，骄傲地说：我们，三年二班。后来，有位很好的同学说到我们将会是散落天涯的花儿。许多年后，我们也的确散落天涯，或我只是那一抹蒲公英的种子，不经意间回来开始的地方。某些地方在遥远的那方，我一定会向往；这个地方在很近的这方，我曾不识水土，却依将此心痛地疼爱。 城中心竖立起一栋32层的高楼，据说在顶端可以望见十数公里外的外海，那里确有整个城市梦想，一如我们银行的那样恢弘。而其本身也代表着一个梦想，一个新城崛起的渴望。某一天，当我旋迹坊间，偶遇见六十年前的县治，却不禁恍然，也道是这里曾经也那几许风情，只是而今都被江南几座小镇占尽。也不知这一路的演进舍却多少留恋呵。 怀念着那些被怀念的，梦想着那些被梦想的。只愿这月色下夜阑风静觳纹平，一叶小舟从此逝过，不必载动那许多愁，只消那几许心间的纹澜。未必此生寄江海，却愿江海慰平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日子就像过山车般，忽然就从忙碌变得清闲。毕业之后的这段时间，七月游弋在最后的暑假的时候却被提前的诏令逼迫得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寻找房子；八月徘徊在各个部室间的散漫时光忽被一次帮忙被钉在某个岗位上；九月水手还未掌托的时候船却已经离开港湾，水手的大副却有个悠长假期；十月安好，只有法院的老奶奶不时地来催促未尽完成的协查：活动（尤其赶上一些特别的时间），总是要幸苦我一人，幸福千万家的。但是必须但愿，但愿你们是幸福的。</p>
<p><span id="more-164"></span>这稍事的轻松却也不过风生水起之前片刻的淡然，未来的五个月却是传说中的旺季，我们只是新兵，未曾经历，只有计划表中罗列的数字仿佛这未知方程式的解，我们必须捡起这零碎的线索，拟合起他们（他们是上面，以及上面的上面）的宏大梦想（也许，不可否认那也是我的曾经、现在但不知未来的梦想）。一将功成万骨枯，若莫道这是残忍，那还只哀叹命运本身的不公？或确也别说谁人无情，冷漠的只是这未有筋骨却无可扭动的机制。这垒砌的方格、四面坚实的墙，只不过冰冷而明白无误的警示；而那一扇半掩的门扉才是道不清说不明总惹不起的潜文。这是纳尼亚的柜橱，谁知道闯进去，是撞回来还是一个童话世界。</p>
<p>这里是一个还称不上城市的城市，这里有一个还称不上银行的银行。我们都一并怀着一个梦想而来，又将一起在日子中蹉跎。这城市白天高昂的建筑在参差不齐地生长，夜晚却弥散着秸杆烧尽的余烟，向晚的时候骑着单车路过我往日读书的地方，高音喇叭阵阵：某年某班某某来稿……那却是运动会上一段抒情到煽情的加油口号，我顿时心间仿佛被迎面照来的阳光温暖。那时候，我们还可以趁着流行，骄傲地说：我们，三年二班。后来，有位很好的同学说到我们将会是散落天涯的花儿。许多年后，我们也的确散落天涯，或我只是那一抹蒲公英的种子，不经意间回来开始的地方。某些地方在遥远的那方，我一定会向往；这个地方在很近的这方，我曾不识水土，却依将此心痛地疼爱。</p>
<p>城中心竖立起一栋32层的高楼，据说在顶端可以望见十数公里外的外海，那里确有整个城市梦想，一如我们银行的那样恢弘。而其本身也代表着一个梦想，一个新城崛起的渴望。某一天，当我旋迹坊间，偶遇见六十年前的县治，却不禁恍然，也道是这里曾经也那几许风情，只是而今都被江南几座小镇占尽。也不知这一路的演进舍却多少留恋呵。</p>
<p><img class="alignleft" title="老掘港如水乡" src="http://lh3.ggpht.com/_EgrtAs6PuZw/TBiqCtE4q4I/AAAAAAAABH4/qFOmtmb3WF4/s800/%E8%80%81%E5%9F%8E1.jpg" alt="" width="230" height="170" /><img class="alignnone" title="老掘港如水乡" src="http://lh3.ggpht.com/_EgrtAs6PuZw/TBiqDRDZ9AI/AAAAAAAABH8/S2fOhr5LQMg/s800/%E8%80%81%E5%9F%8E2.jpg" alt="" width="230" height="170" /></p>
<p>怀念着那些被怀念的，梦想着那些被梦想的。只愿这月色下夜阑风静觳纹平，一叶小舟从此逝过，不必载动那许多愁，只消那几许心间的纹澜。未必此生寄江海，却愿江海慰平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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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宛在水中央</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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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9 Aug 2009 02:31:08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如夏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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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心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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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话说几天前，晁同学正在苏南某个大型百货商场上班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而后兀自愣了半晌，突然醒悟：那不是大学同学某某么！晁如是在QQ群中描述时，不时有人表示汗颜：这不，毕业才两个月呢。却或也如是，遗忘的速度要比我们相见的要快得多。从没有什么天长地久，山长水阔，尺素无寄，相逢相遇才不过一场偶然。《见龙卸甲》中年迈的诸葛摇着扇子嘀咕道：我们都是靠着美好的回忆活着；可这尚未老去的年华，行走在艰难的日子间，哪里顾得及那些沉重的回忆与梦想。莫道如今或往后的我们消沉或者势利，一条道走上去才有万千说不清的由衷，一些美好只得当作深夜的一杯苦涩的咖啡，偶尔的幻念终究当不得真。 想像与现实，好比期望与离散的变量，偶尔有些靠近，偶尔却差得很远，而我现在只希望这得出的方差小些。还好，两个月的时光，总算得以让一些条陈铺叙演进成习惯，日子或许艰难（倒不来自于物质），却也可以按部就班。未来，似乎也渐有一些明朗，虽并不曾扬明媚，终也有迹可循。我们从来歌颂未来，也甚至明天。只是，明天从不是未来，而是将来，近切得如此可怕，只不过一睁一闭地笑谈间。或者真的，未来不是梦，那么也别指望这梦在明天仿佛天女散花般坠落：梦境从来只在明天醒来。 这一条几近于芜杂的小径边，畔草青青，荡苇苍苍，我总迷恋于那样一种画面的朦胧，却又总不经意地痛恨这隐约的暧昧。清风如许，白露为霜；衣袂飘飏，在水一方。山海间只这孤身剩得固执地迷茫。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话说几天前，晁同学正在苏南某个大型百货商场上班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而后兀自愣了半晌，突然醒悟：那不是大学同学某某么！晁如是在QQ群中描述时，不时有人表示汗颜：这不，毕业才两个月呢。却或也如是，遗忘的速度要比我们相见的要快得多。从没有什么天长地久，山长水阔，尺素无寄，相逢相遇才不过一场偶然。《见龙卸甲》中年迈的诸葛摇着扇子嘀咕道：我们都是靠着美好的回忆活着；可这尚未老去的年华，行走在艰难的日子间，哪里顾得及那些沉重的回忆与梦想。莫道如今或往后的我们消沉或者势利，一条道走上去才有万千说不清的由衷，一些美好只得当作深夜的一杯苦涩的咖啡，偶尔的幻念终究当不得真。</p>
<p><span id="more-163"></span>想像与现实，好比期望与离散的变量，偶尔有些靠近，偶尔却差得很远，而我现在只希望这得出的方差小些。还好，两个月的时光，总算得以让一些条陈铺叙演进成习惯，日子或许艰难（倒不来自于物质），却也可以按部就班。未来，似乎也渐有一些明朗，虽并不曾扬明媚，终也有迹可循。我们从来歌颂未来，也甚至明天。只是，明天从不是未来，而是将来，近切得如此可怕，只不过一睁一闭地笑谈间。或者真的，未来不是梦，那么也别指望这梦在明天仿佛天女散花般坠落：梦境从来只在明天醒来。</p>
<p>这一条几近于芜杂的小径边，畔草青青，荡苇苍苍，我总迷恋于那样一种画面的朦胧，却又总不经意地痛恨这隐约的暧昧。清风如许，白露为霜；衣袂飘飏，在水一方。山海间只这孤身剩得固执地迷茫。</p>
<p>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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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曲沧浪击壤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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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3 Jun 2009 15:55:46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临渊羡鱼]]></category>
		<category><![CDATA[行者无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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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寓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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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毕业卖书时翻出两本《科萃》，某社团有些简陋的年刊。一些关于许多年前的科技节讲座的罗列，让我有些意外的遗憾：原来那个时候，有那么多现在看来很想去听听的讲座啊。只是这些如今让人心向往之的主讲人名单，当年不过一个个素昧平生的名字而已。大四后几个月来，我在校园四处听听看看的讲座，或许要多于往日一年的。我们将再没有课堂。 两三个月来，较好的讲座有这么几场：曹家和教授2009宏观经济形势，很基本的理论，虽然到场的多是要完成任务的研究生而且讲座本身也是为研究生而设，但本科生却也是完全可以理解，当然在他论述中还是偶尔需要转一些弯的：所幸，汇率这部分我们在国际金融课程中遇到了一位好教授；黄、金、谈在五一二关于五四的议题，黄笑言是黄某人与金博士吹捧谈教授，故称为河海非法民间组织：黄金论谈。不过，金氏每每定然是压场的，其也批评道前二人在主旨上的不足：文理教授只讲人生，历史学家只关乎细节。确然，或为哲学者的金在宏大命题的把握上要深刻得多。 今天，本是打算观影了度虚无的毕业时光，只是无良的社团拿无良的中文版《拉贝日记》糊事，卒不可忍。便也就转道南大教授的哲学讲座。哲学讲座定然是飘渺的，有几段我确实虚无了，因为陈教授的言辞忽然像绕口令般了。不过，陈教授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讲者，某些时段，哲学悄然从背后一闪过笑容，便似乎击撞了心中隐约的共鸣，无可言说的亲近。 陈，今天讲实用主义，一场新的哲学革命。 一些背景。希腊时代的质朴哲学家们开始对既存的世界表示惊讶，然后哲学诞生了。哲学的又一个问题便是本质与属性的关系问题，进而有主观与客观的关系。起初的哲学将世界的本质纳于世界之内，并一直试图探讨，乃至有了原始的原子论。直至中世纪，这一问题被打发给了上帝，世界的本质被交予世界之外。而笛卡尔开启人类启蒙之门后，将世界本质置于人类理性之中，又更将人独立于世界之外。而后哲学在主观与客观的二元思维体系中分道而行。实用主义的出现，却是力图在主客观之间寻找中间道路，以解放理性之压迫与奴役。主客观的语义在此重塑：在一域内普遍接受的方式称之为客观，此外异端在此域内之于我变为主观。 有用即是真理。实用主义以变化替代永恒，因而也就有理由持对真理怀疑的态度。或说真理的本质是超时间的，但人生历史必然是时间的，也只有对真理的接受才是时间的，故而某一真理只有在某一时间某一条件下为真，并非一劳永逸。而且真理必不为抽象，真理必面向未来，真理必是有用的，可以衔接生活经验之流。不会有什么天生注定，今日源自于昨日之痕，明日犹有今日之影，真理的取舍关键在于选择。而我们肩负这使命。 确定性。实用主义说生活是一条河流，绵延不绝是趋势，但难免有不确定的断流。我们在流变的惯性之中约定俗成地安逸，一旦断裂才引发反思。不确定性让人不安，一如《暗夜骑士》中小丑的梦想：城市不再按部就班，未知带来恐惧。所以必须寻找避免不确定性的方法！有那么两种：祷告与记忆。前者渐进为宗教，后者漫演为实验；前者为知，后者为行。知的作用在实验主义看来是要更大些，因为知的作用可能比行更加一劳永逸些。因此，可以相见为什么信念如此重要，因为，在不确定的幽灵面前需要有所寄望。 人生之意义。陈说那是个不好的问题，因为人与物的不同。人存在先于本质，生活于时间之中；而物是本质先于时间，存在于空间之中。人在时间之流中必须面对不确定性的各种可能，因而必然思考明天。思考的结论便是选择，选择便自我赋予意义。海格尔说：人是存在，不是存在者。这是人与物的境界之别，人生之意义在于必须介入生活，“活得丰富比活得正确要更重要”。 总而言之，哲学讲座很难整理，遗忘比记忆更快，只有些许与心的际遇残存。]]></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毕业卖书时翻出两本《科萃》，某社团有些简陋的年刊。一些关于许多年前的科技节讲座的罗列，让我有些意外的遗憾：原来那个时候，有那么多现在看来很想去听听的讲座啊。只是这些如今让人心向往之的主讲人名单，当年不过一个个素昧平生的名字而已。大四后几个月来，我在校园四处听听看看的讲座，或许要多于往日一年的。我们将再没有课堂。</p>
<p><span id="more-162"></span>两三个月来，较好的讲座有这么几场：曹家和教授2009宏观经济形势，很基本的理论，虽然到场的多是要完成任务的研究生而且讲座本身也是为研究生而设，但本科生却也是完全可以理解，当然在他论述中还是偶尔需要转一些弯的：所幸，汇率这部分我们在国际金融课程中遇到了一位好教授；黄、金、谈在五一二关于五四的议题，黄笑言是黄某人与金博士吹捧谈教授，故称为河海非法民间组织：黄金论谈。不过，金氏每每定然是压场的，其也批评道前二人在主旨上的不足：文理教授只讲人生，历史学家只关乎细节。确然，或为哲学者的金在宏大命题的把握上要深刻得多。</p>
<p>今天，本是打算观影了度虚无的毕业时光，只是无良的社团拿无良的中文版《拉贝日记》糊事，卒不可忍。便也就转道南大教授的哲学讲座。哲学讲座定然是飘渺的，有几段我确实虚无了，因为陈教授的言辞忽然像绕口令般了。不过，陈教授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讲者，某些时段，哲学悄然从背后一闪过笑容，便似乎击撞了心中隐约的共鸣，无可言说的亲近。</p>
<p>陈，今天讲实用主义，一场新的哲学革命。</p>
<blockquote><p>一些背景。希腊时代的质朴哲学家们开始对既存的世界表示惊讶，然后哲学诞生了。哲学的又一个问题便是本质与属性的关系问题，进而有主观与客观的关系。起初的哲学将世界的本质纳于世界之内，并一直试图探讨，乃至有了原始的原子论。直至中世纪，这一问题被打发给了上帝，世界的本质被交予世界之外。而笛卡尔开启人类启蒙之门后，将世界本质置于人类理性之中，又更将人独立于世界之外。而后哲学在主观与客观的二元思维体系中分道而行。实用主义的出现，却是力图在主客观之间寻找中间道路，以解放理性之压迫与奴役。主客观的语义在此重塑：在一域内普遍接受的方式称之为客观，此外异端在此域内之于我变为主观。</p>
<p>有用即是真理。实用主义以变化替代永恒，因而也就有理由持对真理怀疑的态度。或说真理的本质是超时间的，但人生历史必然是时间的，也只有对真理的接受才是时间的，故而某一真理只有在某一时间某一条件下为真，并非一劳永逸。而且真理必不为抽象，真理必面向未来，真理必是有用的，可以衔接生活经验之流。不会有什么天生注定，今日源自于昨日之痕，明日犹有今日之影，真理的取舍关键在于选择。而我们肩负这使命。</p>
<p>确定性。实用主义说生活是一条河流，绵延不绝是趋势，但难免有不确定的断流。我们在流变的惯性之中约定俗成地安逸，一旦断裂才引发反思。不确定性让人不安，一如《暗夜骑士》中小丑的梦想：城市不再按部就班，未知带来恐惧。所以必须寻找避免不确定性的方法！有那么两种：祷告与记忆。前者渐进为宗教，后者漫演为实验；前者为知，后者为行。知的作用在实验主义看来是要更大些，因为知的作用可能比行更加一劳永逸些。因此，可以相见为什么信念如此重要，因为，在不确定的幽灵面前需要有所寄望。</p>
<p>人生之意义。陈说那是个不好的问题，因为人与物的不同。人存在先于本质，生活于时间之中；而物是本质先于时间，存在于空间之中。人在时间之流中必须面对不确定性的各种可能，因而必然思考明天。思考的结论便是选择，选择便自我赋予意义。海格尔说：人是存在，不是存在者。这是人与物的境界之别，人生之意义在于必须介入生活，“活得丰富比活得正确要更重要”。</p></blockquote>
<p>总而言之，哲学讲座很难整理，遗忘比记忆更快，只有些许与心的际遇残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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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放心去飞：芒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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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5 Jun 2009 02:39:20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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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芒种节气代表着收获也代表着开始，一如走到今天的我们，离别为新始。这些日子，终渐有了毕业的感觉，有些时间以为终于得空，可以聊写话语，却总不经意间被各种不期而至的通知、短信与电话打搅。我很忙，on the run，我不是牛仔，但我也很累的，论文呼唤我，同仁需要我…… 壹、问卷。对于传单，邵总是说能接就接，人家大热天站那也不容易。于是这些天打算卖废纸，有一大部分便是四年忘记扔掉的各色传单海报。我疑心邵当年也是兼过这种职。且按下，这里要说的是问卷，我们大一的时候做问卷，老老实实认认真真填写，然后经常被电话骚扰；大二的时候仍然做问卷，只是看着顺眼的才做，而且坚决不写真实信息；大三的时候自己设计问卷（得应付课程），四处奔走找人去做问卷；大四了，好像就不在调查之列，鲜有人来，只偶尔有几份。不过就此几份却也让人挠心，一没创意，二没水准，一些问题一些选项让人哭笑不得，尤其是最近不知哪家社团抽风居然想起做Tibet问题的调查。 贰、端午。理论和实践是差很远的，一大圈人围着桌子以为把粽子包法研究透彻的时候，动起手来就全乱了。经过鉴定，最后的成品中，大个的基本没有立体的，有立体感的基本可攥在手心含在嘴里。一切只为开心而已。有些时候，我很谨慎的避免将网间的关系带入现实，也许像《很禽兽》中的一则故事，有一天也丢失了幻想的能力。我们一直以面具行走在云海，转过身，你我即不相识，也无牵无挂。只不过偶尔有那些憧憬，想知道另一方面具后面的面孔是否有如期待的真实。天注定，我们逃不了被表征符号的映射，无论是1217，还是8615，乃是ID，都不过一对多的映射。很久以前有一句台词说过，面具戴久了也就脱不下来了。当麦子与我擦肩而过，一声轻唤，我又怎能无动于衷，那不就是我么？是的，就是。 叁、毕业。论文、毕业照、答辩以及一点小感冒，这期间的无谓这些凌乱的事情。照毕业照的时候，敝院必然是其他学院羡慕的，同仁也自意气洋洋：跟一个有钱的院还是很好的，怎么说我们都是一人一套学士服。而之前已获悉，部分学院拮据到一班只发下两套学士服。照片的事还没结，各人错综的安排让这集体活动变数无定，论文倒是按部就班，只是越发紧迫而已。先锋组已经通过答辩，基本无风无浪，系主任组宽松得难以相见，副院长倒是一惯严谨。因为紧迫，所以我也就更加忙碌：C打算让我排下版，我说好啊，不过要排队。论文整套样式规范应当说还是很严格很有技术含量的，因此我也就被欠了N顿饭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color: #808000;">芒种节气代表着收获也代表着开始，一如走到今天的我们，离别为新始。这些日子，终渐有了毕业的感觉，有些时间以为终于得空，可以聊写话语，却总不经意间被各种不期而至的通知、短信与电话打搅。我很忙，on the run，我不是牛仔，但我也很累的，论文呼唤我，同仁需要我……</span></p>
<p><span id="more-161"></span>壹、问卷。对于传单，邵总是说能接就接，人家大热天站那也不容易。于是这些天打算卖废纸，有一大部分便是四年忘记扔掉的各色传单海报。我疑心邵当年也是兼过这种职。且按下，这里要说的是问卷，我们大一的时候做问卷，老老实实认认真真填写，然后经常被电话骚扰；大二的时候仍然做问卷，只是看着顺眼的才做，而且坚决不写真实信息；大三的时候自己设计问卷（得应付课程），四处奔走找人去做问卷；大四了，好像就不在调查之列，鲜有人来，只偶尔有几份。不过就此几份却也让人挠心，一没创意，二没水准，一些问题一些选项让人哭笑不得，尤其是最近不知哪家社团抽风居然想起做Tibet问题的调查。</p>
<p>贰、端午。理论和实践是差很远的，一大圈人围着桌子以为把粽子包法研究透彻的时候，动起手来就全乱了。经过鉴定，最后的成品中，大个的基本没有立体的，有立体感的基本可攥在手心含在嘴里。一切只为开心而已。有些时候，我很谨慎的避免将网间的关系带入现实，也许像《很禽兽》中的一则故事，有一天也丢失了幻想的能力。我们一直以面具行走在云海，转过身，你我即不相识，也无牵无挂。只不过偶尔有那些憧憬，想知道另一方面具后面的面孔是否有如期待的真实。天注定，我们逃不了被表征符号的映射，无论是1217，还是8615，乃是ID，都不过一对多的映射。很久以前有一句台词说过，面具戴久了也就脱不下来了。当麦子与我擦肩而过，一声轻唤，我又怎能无动于衷，那不就是我么？是的，就是。</p>
<p>叁、毕业。论文、毕业照、答辩以及一点小感冒，这期间的无谓这些凌乱的事情。照毕业照的时候，敝院必然是其他学院羡慕的，同仁也自意气洋洋：跟一个有钱的院还是很好的，怎么说我们都是一人一套学士服。而之前已获悉，部分学院拮据到一班只发下两套学士服。照片的事还没结，各人错综的安排让这集体活动变数无定，论文倒是按部就班，只是越发紧迫而已。先锋组已经通过答辩，基本无风无浪，系主任组宽松得难以相见，副院长倒是一惯严谨。因为紧迫，所以我也就更加忙碌：C打算让我排下版，我说好啊，不过要排队。论文整套样式规范应当说还是很严格很有技术含量的，因此我也就被欠了N顿饭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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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放心去飞：小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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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1 May 2009 01:39:17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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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心情]]></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arrowkey.cn/blog/?p=160</guid>
		<description><![CDATA[小满，初夏难得的怡人天气，心境却未曾如此：安静却又分外深沉。好像着最近的日子总欠缺些圆满，好像着那么多不在意的牵挂重上心头。我的确已经遗忘了许多，乃至太多。我又花了很久去怀念，却只显得徒劳，想去悲伤，却无力悲伤。——深深悼念五一二通州境内一起车祸，那一天我看到马塘，心境肉跳，因为它太小，只是一个镇；后来却想怎么说它也是一个镇，九万人。可九万人中取一二，我遇到的骰子不是六合彩的头注，只是似曾相识的生命。 壹、毕业。导师倒是没说抽查的事情，只不过组员们都急了，生怕那还没着落的事情落在自己头上，便怂恿着导师：上面要抽查吧？其他组都内定的，我们也内定吧？导师笑呵呵问道：你们准备定谁啊？我略一欠身，却发现早已被四只手包围住了：他！我？早就料到没好事的倡议。 这个期间，导师那边终于运作起来，一会周进展，一会准备初稿。我们也拿到了样本，也准备去翻译去综述。至于传言中的扫雷系统，导师也给讲清：一篇引文不得超300字，比之前传说的要宽泛得多了。不过这些事情我都早已了结，只等着按时提交而已，唯一有些麻烦的是，闲暇时梳理思路时发现，当初定题的时候不自觉给自己一个陷阱，论文初稿要写偏题：幸好是范围偏大了点而已。 贰、答辩。话说今年毕业花样翻新，实习也答辩，自然是走过场的一番形式。三个论文组的老师，都是本专业的熟人，只不过当我在上面讲着幻灯的时候，发现自己全然属于自言自语，瞟一下前排，聊天、伏案评语。那一瞬间，真有点恼。后来说，论文答辩也是如是组合，便喟然抚胸：不过如此嘛。（又听说系主任正与教务处密切商讨实习评分优良中比例分配问题，力取全优。） 叁、牵挂。说毕业前，确实又两件事想知道结果却定然等不到结果的。院网说新商学院大楼企望六月初封顶，这有点让欣喜于意外，看它落成是没有指望了，不过能看一个完整的框架也算不错了：这十六层的象牙塔会是本院未来的希望；另外，就是听说本届大二的学弟学妹要分配专业了，或者应该说选择专业。据说是令他们头疼的一件事情，仿佛高考重临般，不过当年这却是我们交口称赞的招生政策改进，我甚至参与其中。所以我很想知道我参与过的这事到底能不能成，那些曾经被我们代表学校转达的承诺能否兑现，不管他们知不知道，我都想知道。 肆、真相。我们最近都很缺真相，索性我并不执迷、多数只是路过，否则定被这种种纠缠至焦虑。西祠上出了一张图，于是大家像小学生那样开始按图说话，连我也禁不住一恼，高呼：人肉他。几天后，我们忽然遇见“真相”，哑然失声。南航五一八，一种似是而非的感觉让人忽然热血，多像当年河海啊。只是亏得好还有网络，我看见这错综复杂的情节，却不再有众口铄金。当我们可以得到不同的观点，即使不是真相，那也一定比盲然好的多。 不过如有可能，我还是想知道真相，哪怕一点也行，人都需要一点慰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color: #808000;">小满，初夏难得的怡人天气，心境却未曾如此：安静却又分外深沉。好像着最近的日子总欠缺些圆满，好像着那么多不在意的牵挂重上心头。我的确已经遗忘了许多，乃至太多。我又花了很久去怀念，却只显得徒劳，想去悲伤，却无力悲伤。——深深悼念五一二通州境内一起车祸，那一天我看到马塘，心境肉跳，因为它太小，只是一个镇；后来却想怎么说它也是一个镇，九万人。可九万人中取一二，我遇到的骰子不是六合彩的头注，只是似曾相识的生命。</span></p>
<p><span id="more-160"></span></p>
<p>壹、毕业。导师倒是没说抽查的事情，只不过组员们都急了，生怕那还没着落的事情落在自己头上，便怂恿着导师：上面要抽查吧？其他组都内定的，我们也内定吧？导师笑呵呵问道：你们准备定谁啊？我略一欠身，却发现早已被四只手包围住了：他！我？早就料到没好事的倡议。<br />
这个期间，导师那边终于运作起来，一会周进展，一会准备初稿。我们也拿到了样本，也准备去翻译去综述。至于传言中的扫雷系统，导师也给讲清：一篇引文不得超300字，比之前传说的要宽泛得多了。不过这些事情我都早已了结，只等着按时提交而已，唯一有些麻烦的是，闲暇时梳理思路时发现，当初定题的时候不自觉给自己一个陷阱，论文初稿要写偏题：幸好是范围偏大了点而已。</p>
<p>贰、答辩。话说今年毕业花样翻新，实习也答辩，自然是走过场的一番形式。三个论文组的老师，都是本专业的熟人，只不过当我在上面讲着幻灯的时候，发现自己全然属于自言自语，瞟一下前排，聊天、伏案评语。那一瞬间，真有点恼。后来说，论文答辩也是如是组合，便喟然抚胸：不过如此嘛。（又听说系主任正与教务处密切商讨实习评分优良中比例分配问题，力取全优。）</p>
<p>叁、牵挂。说毕业前，确实又两件事想知道结果却定然等不到结果的。院网说新商学院大楼企望六月初封顶，这有点让欣喜于意外，看它落成是没有指望了，不过能看一个完整的框架也算不错了：这十六层的象牙塔会是本院未来的希望；另外，就是听说本届大二的学弟学妹要分配专业了，或者应该说选择专业。据说是令他们头疼的一件事情，仿佛高考重临般，不过当年这却是我们交口称赞的招生政策改进，我甚至参与其中。所以我很想知道我参与过的这事到底能不能成，那些曾经被我们代表学校转达的承诺能否兑现，不管他们知不知道，我都想知道。</p>
<p>肆、真相。我们最近都很缺真相，索性我并不执迷、多数只是路过，否则定被这种种纠缠至焦虑。西祠上出了一张图，于是大家像小学生那样开始按图说话，连我也禁不住一恼，高呼：人肉他。几天后，我们忽然遇见“真相”，哑然失声。南航五一八，一种似是而非的感觉让人忽然热血，多像当年河海啊。只是亏得好还有网络，我看见这错综复杂的情节，却不再有众口铄金。当我们可以得到不同的观点，即使不是真相，那也一定比盲然好的多。<br />
不过如有可能，我还是想知道真相，哪怕一点也行，人都需要一点慰藉。</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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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很禽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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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9 May 2009 07:34:04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磨咖啡]]></category>
		<category><![CDATA[挑灯看剑]]></category>
		<category><![CDATA[寓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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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后来，也就找到了作者的blog，从Sina到Blogcn。要说blog与书的不同，那也许是blog有更为连续的故事，一并联系着他的生活，而书的确是两个人的反串：摄影人的文字，文字记者的画。blog已经停了半年了，我造访的时候，仍旧不过一个小众的blog，刚刚四万出头的浏览量。为什么不写？仇在后记中写道：天真变有机了，和生活达成的谅解越来越多，心里需要出口的东西就越来越少。每每读到这一句话便于心有戚戚，然后便有意无意地翻略半年前一年前一年半前的文字：果然我们已经不再为生命一些粗陋的好奇而兴奋，也渐渐不会因为那时曾经一点点惊奇而书写。某一段岁月离开了、那一段岁月的语调句式与嘴脸也离开了。我热爱这书的后记胜过内容。 一直没有很合适的话说这些寓言、童话与易趣，因为阅读一直都是感受、沉浸或真如宿醉。仇在后记中说，写动物的故事源于愤怒，那些无法容忍的一眼见底的说教。我们本去寻找童真，但那个世界只是被抽离的教条，孩子们相信是因为无知的边界太小，而当我们回返却满眼只有幼稚与漏洞百出。当我们不再需要讲道理与被讲道理，那便请选择分享。世界上再没有一只真正被嘴巴说服的耳朵，但仍会有刺动心神的感悟。我们一起披上动物的外衣，只是放开彼此的界限，让隐秘小情绪变得透明敏感。 《小时候与长大时》 鳄鱼明白，自己的那个想法，叫做天真，一个应该藏起，但自己总是不小心让它走光的东西。 《骆驼的眼睛》 老天的公平从来不是你付出多少就给你多少， 而是一会儿得到的比应得的少， 一会儿得到的比应得的多。 《相煎是因为相同》 曾经那么远， 原来那么近， 曾经那么不融的， 原来一直最宜融。 《以痛医痛 之 蝴蝶早晨起床 历史变的迷茫》 很多时候，人们在以痛医痛，其结果只是换了个新的姿势，顺带着历史变得迷茫。 《普通的日子里哪儿有旗帜飘扬》 流泪不如流血！流很多很多血！可是再也没有一幡旗帜能让我们面色坚决地站在下面。我们只能讲一个笑话，笑笑后，继续上路，我们甚至无法彼此搀扶，因为那样看上去很假，很假。 要命的是，我们还要随时开放着心胸，因为这是个需要我们与时俱进的时代。 《死去的勇气，也许就是活下去的胆量》 如题。 《喜剧与悲剧》 如果有人笑话你，你很可能是生活在喜剧里，所以开心地活着就好。 《倔强是件长久的事》 倔强是件长久的事，弄不好，是一辈子的事。 《反应强烈》 事情沉闷， 只好反应大点。 这样， 至少看上去， 生活还是有些乐趣。 《一世人，两兄弟》 什么都不问，就喝酒。]]></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right" title="很禽兽" src="http://otho.douban.com/mpic/s3770353.jpg" alt="" width="98" height="147" />后来，也就找到了作者的blog，从Sina到Blogcn。要说blog与书的不同，那也许是blog有更为连续的故事，一并联系着他的生活，而书的确是两个人的反串：摄影人的文字，文字记者的画。blog已经停了半年了，我造访的时候，仍旧不过一个小众的blog，刚刚四万出头的浏览量。为什么不写？仇在后记中写道：天真变有机了，和生活达成的谅解越来越多，心里需要出口的东西就越来越少。每每读到这一句话便于心有戚戚，然后便有意无意地翻略半年前一年前一年半前的文字：果然我们已经不再为生命一些粗陋的好奇而兴奋，也渐渐不会因为那时曾经一点点惊奇而书写。某一段岁月离开了、那一段岁月的语调句式与嘴脸也离开了。我热爱这书的后记胜过内容。</p>
<p><span id="more-158"></span>一直没有很合适的话说这些寓言、童话与易趣，因为阅读一直都是感受、沉浸或真如宿醉。仇在后记中说，写动物的故事源于愤怒，那些无法容忍的一眼见底的说教。我们本去寻找童真，但那个世界只是被抽离的教条，孩子们相信是因为无知的边界太小，而当我们回返却满眼只有幼稚与漏洞百出。当我们不再需要讲道理与被讲道理，那便请选择分享。世界上再没有一只真正被嘴巴说服的耳朵，但仍会有刺动心神的感悟。我们一起披上动物的外衣，只是放开彼此的界限，让隐秘小情绪变得透明敏感。</p>
<hr style="border: 1px #cccccc dotted;" size="1" noshade="noshade" />《小时候与长大时》<br />
鳄鱼明白，自己的那个想法，叫做天真，一个应该藏起，但自己总是不小心让它走光的东西。</p>
<p>《骆驼的眼睛》<br />
老天的公平从来不是你付出多少就给你多少，<br />
而是一会儿得到的比应得的少，<br />
一会儿得到的比应得的多。</p>
<p>《相煎是因为相同》<br />
曾经那么远，<br />
原来那么近，<br />
曾经那么不融的，<br />
原来一直最宜融。</p>
<p>《以痛医痛 之 蝴蝶早晨起床 历史变的迷茫》<br />
很多时候，人们在以痛医痛，其结果只是换了个新的姿势，顺带着历史变得迷茫。</p>
<p>《普通的日子里哪儿有旗帜飘扬》<br />
流泪不如流血！流很多很多血！可是再也没有一幡旗帜能让我们面色坚决地站在下面。我们只能讲一个笑话，笑笑后，继续上路，我们甚至无法彼此搀扶，因为那样看上去很假，很假。<br />
要命的是，我们还要随时开放着心胸，因为这是个需要我们与时俱进的时代。</p>
<p>《死去的勇气，也许就是活下去的胆量》<br />
如题。</p>
<p>《喜剧与悲剧》<br />
如果有人笑话你，你很可能是生活在喜剧里，所以开心地活着就好。</p>
<p>《倔强是件长久的事》<br />
倔强是件长久的事，弄不好，是一辈子的事。</p>
<p>《反应强烈》<br />
事情沉闷，<br />
只好反应大点。<br />
这样，<br />
至少看上去，<br />
生活还是有些乐趣。</p>
<p>《一世人，两兄弟》<br />
什么都不问，就喝酒。</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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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放心去飞：立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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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5 May 2009 09:50:27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category><![CDATA[水煮春秋]]></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如夏花]]></category>
		<category><![CDATA[旅行]]></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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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立夏节气的这天，正好返回南京。很显然这是大学期间最后一次回到南京，下一次离开便已然毕业。这一辆汽车着实质量不高，空调抽风似地搞得车内一阵闷热一阵清凉。终点是汉中门，不过司机却绕了个大圈，几乎是贴着南京古城墙作了巡游，这一趟看过的墙垛比四年里看的都多。 壹、课题。某天半夜终于还是收到导师的短信，要求完成文档转换工作。原以为女生那边定是开小差没干，又扯上我了。想来三个压缩卷的文档一人一个还不算麻烦，便应承了。不过，论文组另一成员回复我的时候，让我愣了一下：那三个压缩卷不过是第一批，李导后来又持续给了五个压缩卷。难怪。从江宁开溜出去的一个多星期原本是计划留给毕业论文的，结果基本贡献给导师的课题资料转换。 贰、华西。路过那个著名的华西好多回了，却总没有看过。这回总算有机会浏览一二，印象却不怎么好，除却那天的细雨绵绵。阵列而显得有些突兀的塔群，绵延在道路边兴许多过卢沟桥的狮子，街边渗过雨丝的古旧红歌，只让人在富裕的物质之外看不到多少明媚的希望，这里还有几近被遗忘的六十年代遗存。 叁、节日。五月初的节日倒是一个连着一个，只不过现在的节日越发流于形式与仪式了。多少节庆已无关于内涵，只不过另一种形式的借口。十年一大庆的习惯总算让青年节显眼了些，五四有很光鲜的外衣，也有赤诚的民间意志。沉淀90年的往事，在很多人的思考与文字中重提，那个年代曾经充斥热血，而今依旧争议。 立夏这个节气，应该是个节日，我们那儿标志性习俗便是吃鸡蛋。没有多少内涵，没有多少仪式，只是传承千百年的风俗，多有一份真切的寄望罢了。这一种质朴才胜却多少繁缛。 肆、史话。闲暇时修缮维基百科中乏善可陈的如东条目的时候，参阅了一些资料。看到一份导游词介绍南通的时候如是说：上海开埠之初，繁荣日渐，乃有“南南通”之称。烟云过往，日月早换了天地，今日的南通不过以“北上海”聊以自慰罢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傍名牌的做法也得顺应潮流啊。犹记，如东县治掘港曾有美称“小扬州”，但到底她从不是扬州。 伍、清夏。又是割草时节，三峡广场前的一大片草坪又被轰然作响的割草机轧去半截，留下道道浅一层的纹路。铺路石上零散碎草屑，阵阵腥涩的断草气味弥漫在周身。许久之前是不喜欢如此的味道，只因为太过熟悉，不过每年乡野都有的味道。或许是留在清灰泥土地上的时间越发久远，这种味道却变得越发醇厚朴质，便如这春深的新茶。或者，那便是思念的起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color: #808000;">立夏节气的这天，正好返回南京。很显然这是大学期间最后一次回到南京，下一次离开便已然毕业。这一辆汽车着实质量不高，空调抽风似地搞得车内一阵闷热一阵清凉。终点是汉中门，不过司机却绕了个大圈，几乎是贴着南京古城墙作了巡游，这一趟看过的墙垛比四年里看的都多。</span></p>
<p><span id="more-157"></span>壹、课题。某天半夜终于还是收到导师的短信，要求完成文档转换工作。原以为女生那边定是开小差没干，又扯上我了。想来三个压缩卷的文档一人一个还不算麻烦，便应承了。不过，论文组另一成员回复我的时候，让我愣了一下：那三个压缩卷不过是第一批，李导后来又持续给了五个压缩卷。难怪。从江宁开溜出去的一个多星期原本是计划留给毕业论文的，结果基本贡献给导师的课题资料转换。</p>
<p>贰、华西。路过那个著名的华西好多回了，却总没有看过。这回总算有机会浏览一二，印象却不怎么好，除却那天的细雨绵绵。阵列而显得有些突兀的塔群，绵延在道路边兴许多过卢沟桥的狮子，街边渗过雨丝的古旧红歌，只让人在富裕的物质之外看不到多少明媚的希望，这里还有几近被遗忘的六十年代遗存。</p>
<p>叁、节日。五月初的节日倒是一个连着一个，只不过现在的节日越发流于形式与仪式了。多少节庆已无关于内涵，只不过另一种形式的借口。十年一大庆的习惯总算让青年节显眼了些，五四有很光鲜的外衣，也有赤诚的民间意志。沉淀90年的往事，在很多人的思考与文字中重提，那个年代曾经充斥热血，而今依旧争议。<br />
立夏这个节气，应该是个节日，我们那儿标志性习俗便是吃鸡蛋。没有多少内涵，没有多少仪式，只是传承千百年的风俗，多有一份真切的寄望罢了。这一种质朴才胜却多少繁缛。</p>
<p>肆、史话。闲暇时修缮维基百科中乏善可陈的如东条目的时候，参阅了一些资料。看到一份导游词介绍南通的时候如是说：上海开埠之初，繁荣日渐，乃有“南南通”之称。烟云过往，日月早换了天地，今日的南通不过以“北上海”聊以自慰罢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傍名牌的做法也得顺应潮流啊。犹记，如东县治掘港曾有美称“小扬州”，但到底她从不是扬州。</p>
<p>伍、清夏。又是割草时节，三峡广场前的一大片草坪又被轰然作响的割草机轧去半截，留下道道浅一层的纹路。铺路石上零散碎草屑，阵阵腥涩的断草气味弥漫在周身。许久之前是不喜欢如此的味道，只因为太过熟悉，不过每年乡野都有的味道。或许是留在清灰泥土地上的时间越发久远，这种味道却变得越发醇厚朴质，便如这春深的新茶。或者，那便是思念的起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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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放心去飞：谷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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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0 Apr 2009 05:31:45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category><![CDATA[水煮春秋]]></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如夏花]]></category>
		<category><![CDATA[时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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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谷雨，小到中雨，时有风。岁月静好，庭院安稳。有几日习惯了无事时爬到叠翠山上养神，阳光与微风，繁花锦簇，鸟唤蜂鸣，总有一些自在的惬意。这一个节气的日子里多忙于文案工作，了解的，未完结的，还是要继续。 壹、翻译。导师下达的第一批火速搞定，但没有火速上交，只是隔着四天交一篇，看起来是不紧不慢地完成。我可不想第二批过早地到来。另一闲人的工作，还没开始就偃旗息鼓了。我也看了，原来以为简单的事情原来并不轻松：CAJ转Word，需要一点点的复制粘贴，纠正乱码。这比我那翻译难多了，于是不由得摆摆手：这中文翻中文着实不简单。于是某一天她给导师打了一通电话，声言去上海实习，开溜了。后来给导师交实习手册的时候，还真担心这几十篇又长又硬的文章落到我头上，毕竟本论文组闲人就一个了。索性老李还想起论文该写了。 贰、论文。宿舍区可以通图书馆了！这倒是算一个改进，大概学校总算扩大下IP范围，骏园可以直通图书馆的CNKI等数据库了。不过某些国外文数据库仍然无效。论文的材料多少收集了些，只是还没有开写。犹豫了几个星期后，周末终于动了个摘要与研究价值。一千字写的不爽至极。脑袋里一通乱，有很多想法、材料，没法缕清。大纲摆在那，只是个架子。 整个专业的进度现在看来基本是跟着班导一组走的，副院、丁师等都是先遣队，让其他些个后进组看的毛了，也就不自觉地跟着写写画画了。本组却是最无牵挂的，老李还扑在他那省级课题上，也无什么具体指令下达。前锋已经准备递交初稿了，我们连大纲也没上。 叁、想法。持续阅读文献，然后觉乎越来越多的想法需要引用。我们少有实证分析的工具与能力，只有规范分析的总结与凑合。从开始的定题到现在草拟的大纲，想来我的思路已经拐了几道弯。当时以为它就是这个样子，就该往这条道上，现在它越发接近它本来的样子，也越发牵连出更多分叉的细节。我终于明白，我所想要掘进的路途都已然被前辈开辟得坦荡。 肆、通州。传言了一段时间后，南通地方终于正式放出消息：通州撤市改区。一个传言说被冻结多年的县改区模式的松动，一个传言说这是省管县推进的又一暗示。而这条消息本身几天前也是传言，隔几年就会扑腾的一次。传言与真相之间，到底隔着几层纸？文字专家说：空穴来风是有根据；许多普通人却执意相信：空穴来风事无根据。 伍、点滴。因为岁月静好，因为怡然自得。这段时间的点滴却也不记得了多少了，只记得日子又过了些。]]></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color: #808000;">谷雨，小到中雨，时有风。岁月静好，庭院安稳。有几日习惯了无事时爬到叠翠山上养神，阳光与微风，繁花锦簇，鸟唤蜂鸣，总有一些自在的惬意。这一个节气的日子里多忙于文案工作，了解的，未完结的，还是要继续。</span></p>
<p><span id="more-156"></span>壹、翻译。导师下达的第一批火速搞定，但没有火速上交，只是隔着四天交一篇，看起来是不紧不慢地完成。我可不想第二批过早地到来。另一闲人的工作，还没开始就偃旗息鼓了。我也看了，原来以为简单的事情原来并不轻松：CAJ转Word，需要一点点的复制粘贴，纠正乱码。这比我那翻译难多了，于是不由得摆摆手：这中文翻中文着实不简单。于是某一天她给导师打了一通电话，声言去上海实习，开溜了。后来给导师交实习手册的时候，还真担心这几十篇又长又硬的文章落到我头上，毕竟本论文组闲人就一个了。索性老李还想起论文该写了。</p>
<p>贰、论文。宿舍区可以通图书馆了！这倒是算一个改进，大概学校总算扩大下IP范围，骏园可以直通图书馆的CNKI等数据库了。不过某些国外文数据库仍然无效。论文的材料多少收集了些，只是还没有开写。犹豫了几个星期后，周末终于动了个摘要与研究价值。一千字写的不爽至极。脑袋里一通乱，有很多想法、材料，没法缕清。大纲摆在那，只是个架子。<br />
整个专业的进度现在看来基本是跟着班导一组走的，副院、丁师等都是先遣队，让其他些个后进组看的毛了，也就不自觉地跟着写写画画了。本组却是最无牵挂的，老李还扑在他那省级课题上，也无什么具体指令下达。前锋已经准备递交初稿了，我们连大纲也没上。</p>
<p>叁、想法。持续阅读文献，然后觉乎越来越多的想法需要引用。我们少有实证分析的工具与能力，只有规范分析的总结与凑合。从开始的定题到现在草拟的大纲，想来我的思路已经拐了几道弯。当时以为它就是这个样子，就该往这条道上，现在它越发接近它本来的样子，也越发牵连出更多分叉的细节。我终于明白，我所想要掘进的路途都已然被前辈开辟得坦荡。</p>
<p>肆、通州。传言了一段时间后，南通地方终于正式放出消息：通州撤市改区。一个传言说被冻结多年的县改区模式的松动，一个传言说这是省管县推进的又一暗示。而这条消息本身几天前也是传言，隔几年就会扑腾的一次。传言与真相之间，到底隔着几层纸？文字专家说：空穴来风是有根据；许多普通人却执意相信：空穴来风事无根据。</p>
<p>伍、点滴。因为岁月静好，因为怡然自得。这段时间的点滴却也不记得了多少了，只记得日子又过了些。</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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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夜凉如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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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7 Apr 2009 15:59:34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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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励志]]></category>
		<category><![CDATA[心情]]></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arrowkey.cn/blog/?p=155</guid>
		<description><![CDATA[张锐在台上谈笑风生地说，人民大学每天平均下来有77场讲座，国资委下属企业老总要讲，著名学者要讲，连在中关村创业失败地校友也不忘记要回来控诉下教育失败。这个数字我不知道是真是假，只知道那是一个京外二流高校都会看得眼馋的数字。我们这灯火寥落的教学区在周末怕也不过不多的几场考研或培训讲座罢了，即便包装夹杂着何等众多的头衔。张锐本人的讲座自然也是这类，万学的名号打出来便自然表明这是夹杂着商业宣传的，只不过这宣传板上另外两个人的头衔足够让人注目：微软、海尔。 每个人都会有这样一些不切实际却又可能变成实际的梦想。四年以后，我想我已经很现实；四年以后，看见台上的神人唾沫横飞的时候，我却又偶尔捡回幻想。 周五，灯稀风冷。本想寻个放电影的社团，聊度这荒废的周末。不过却不想，宣传栏上一层又一层的电影海报上，都不约而同般写在周六。过了个寒假，风气便不对了，以往周五周六互有参补的放映格局，不知缘何都挤到一天，周六的电影因而变得滥觞。致用的上层尽是漫不经心的选修课，下层便剩些社团挖空心思策划来的一些千年不变的活动。只有101前的宣传板有点意思，老掉牙的题目，但有些来头的人物。 我们这地方来不了多少大人物，即算来了些许，也大多是水利工程的专家学者，并非可以普世而宣的。只幸而校内还有些个意气风发可以解乏的讲师教授时常出没。最高级的讲座往往都在会议中心，以外一半是带着商业性质的，一半是校内师生的自娱自乐。 会议中心的讲座不常有，有的时候不一定知道——相比而言，商业讲座的宣传却是勤奋，海报从一个食堂连到一个食堂。会议中心的讲座，从不让校宣传部门劳心：只消一道行政指令传达给辅导员，辅导员挑些专业大一的新生便足够了。年轻人总还是充满幻想和听老师话的。 我们大一的时候便被如此传唤过，一个带World头衔的组织（至于名字早忘了）主席，不是外国人。讲过多少内容忘记了，只记后来捎带推销了下其自创的某种分析图，吹嘘到让人生厌的地步。那一派自夸自恋倾向便仿佛而今讲台上的张锐，但谈吐风度却不及。 以前，与前半生为高管后半生从教却越发不得其法崇师的教学评估：在大学课堂上，吹嘘与事迹远胜于唠叨说教。不过吹嘘得不使人生厌而有所心动，也倒是一种能力。 万学的宣讲，微软与海尔最后看来确实是个道具。一个山东工程学院的普通小本，有几年里吃饭睡觉睡觉吃饭，却如何破关闯进海尔，执掌一方。一个北京化工大学的数学小本，有几年升级红警，没有背景只有背影，如何挤开微软的六轮面试。但只有万学的创始人张锐本人讲的是传奇，一长篇无保留的自卖自夸，在11点的熄灯号响了一遍后还不曾停止。 我不喜欢炫耀，但欣赏传奇；我不在意玄乎的演绎，但珍视十年一剑的心得。 终值不重要，重要的是速度。台上的人一脸无须回避的唯利，让人不舒服却也因而是所谓难得的商才。三代积富如山，不如一代致富如河广是他的信念。校园里的老教授们穷极三十年的学术注定不能在三年内开化本科生，但又多少本科生能等三十年去达到这一个终值？三年的时间看似太短，三十年的时光总是漫长，但到达终值的时间不在乎长短，在于速度。他因此半否定当下的教育模式，宣扬万学的道法。但且抛开这些功利，其中不也有些道理？ 比较不止是一个维度。我们太习惯跟周围的人比较，因而限定自己在一个圈子。可曾听闻那些名闻四海的公司每年都要招些管理培训生，但有些年却一个不用？即使你是一批中最优秀的！那是因为他们不只在这批中作比较，还会和在职员工的能力比较。一个班机的第一名许是全校第一名，一个班的第二名却可能是全校二百名。 所谓能量便来自于时间，正如所谓勤奋便是投入足够的时间。此前的演绎有歪理的嫌疑，但我们有些时候真是被那些约定俗成又无法下手的概念给蒙蔽了。有些事情分解开，会更明澈些。 最高难度向下兼容。毫无疑问如此，只是从来这最高难度需要足够的研发能力以及总结分析能力。有人做50次策划，但第51次是给海尔做策划仍然会猴急；有人做两次策划，却能自如应对三星总裁做策划活动。 你的发展不是无限的，但至少超过同龄者是可能的，因为你的对手浪费时间的可能是无限的。一个人不可能的无限需要更多同志的有限填补，这便是团队之宜。而与同龄者间的距离，又回答先前说道过的，在于速度。速度决定你的位置，落后、平行、相对第一还是第一。相对第一不是第一，只是迷梦；绝对第一才是第一，它追求永恒。 深夜，凉如水。寂静，风吹，吹醒不切实际的幻念。迷离，模糊，一声哈欠，现实只剩下灯火昏沉与疲惫：明天还要写论文。]]></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张锐在台上谈笑风生地说，人民大学每天平均下来有77场讲座，国资委下属企业老总要讲，著名学者要讲，连在中关村创业失败地校友也不忘记要回来控诉下教育失败。这个数字我不知道是真是假，只知道那是一个京外二流高校都会看得眼馋的数字。我们这灯火寥落的教学区在周末怕也不过不多的几场考研或培训讲座罢了，即便包装夹杂着何等众多的头衔。张锐本人的讲座自然也是这类，万学的名号打出来便自然表明这是夹杂着商业宣传的，只不过这宣传板上另外两个人的头衔足够让人注目：微软、海尔。</p>
<p><span id="more-155"></span>每个人都会有这样一些不切实际却又可能变成实际的梦想。四年以后，我想我已经很现实；四年以后，看见台上的神人唾沫横飞的时候，我却又偶尔捡回幻想。</p>
<p>周五，灯稀风冷。本想寻个放电影的社团，聊度这荒废的周末。不过却不想，宣传栏上一层又一层的电影海报上，都不约而同般写在周六。过了个寒假，风气便不对了，以往周五周六互有参补的放映格局，不知缘何都挤到一天，周六的电影因而变得滥觞。致用的上层尽是漫不经心的选修课，下层便剩些社团挖空心思策划来的一些千年不变的活动。只有101前的宣传板有点意思，老掉牙的题目，但有些来头的人物。</p>
<p>我们这地方来不了多少大人物，即算来了些许，也大多是水利工程的专家学者，并非可以普世而宣的。只幸而校内还有些个意气风发可以解乏的讲师教授时常出没。最高级的讲座往往都在会议中心，以外一半是带着商业性质的，一半是校内师生的自娱自乐。</p>
<p>会议中心的讲座不常有，有的时候不一定知道——相比而言，商业讲座的宣传却是勤奋，海报从一个食堂连到一个食堂。会议中心的讲座，从不让校宣传部门劳心：只消一道行政指令传达给辅导员，辅导员挑些专业大一的新生便足够了。年轻人总还是充满幻想和听老师话的。</p>
<p>我们大一的时候便被如此传唤过，一个带World头衔的组织（至于名字早忘了）主席，不是外国人。讲过多少内容忘记了，只记后来捎带推销了下其自创的某种分析图，吹嘘到让人生厌的地步。那一派自夸自恋倾向便仿佛而今讲台上的张锐，但谈吐风度却不及。</p>
<p>以前，与前半生为高管后半生从教却越发不得其法崇师的教学评估：在大学课堂上，吹嘘与事迹远胜于唠叨说教。不过吹嘘得不使人生厌而有所心动，也倒是一种能力。</p>
<p>万学的宣讲，微软与海尔最后看来确实是个道具。一个山东工程学院的普通小本，有几年里吃饭睡觉睡觉吃饭，却如何破关闯进海尔，执掌一方。一个北京化工大学的数学小本，有几年升级红警，没有背景只有背影，如何挤开微软的六轮面试。但只有万学的创始人张锐本人讲的是传奇，一长篇无保留的自卖自夸，在11点的熄灯号响了一遍后还不曾停止。</p>
<p>我不喜欢炫耀，但欣赏传奇；我不在意玄乎的演绎，但珍视十年一剑的心得。</p>
<blockquote><p>终值不重要，重要的是速度。台上的人一脸无须回避的唯利，让人不舒服却也因而是所谓难得的商才。三代积富如山，不如一代致富如河广是他的信念。校园里的老教授们穷极三十年的学术注定不能在三年内开化本科生，但又多少本科生能等三十年去达到这一个终值？三年的时间看似太短，三十年的时光总是漫长，但到达终值的时间不在乎长短，在于速度。他因此半否定当下的教育模式，宣扬万学的道法。但且抛开这些功利，其中不也有些道理？</p>
<p>比较不止是一个维度。我们太习惯跟周围的人比较，因而限定自己在一个圈子。可曾听闻那些名闻四海的公司每年都要招些管理培训生，但有些年却一个不用？即使你是一批中最优秀的！那是因为他们不只在这批中作比较，还会和在职员工的能力比较。一个班机的第一名许是全校第一名，一个班的第二名却可能是全校二百名。</p>
<p>所谓能量便来自于时间，正如所谓勤奋便是投入足够的时间。此前的演绎有歪理的嫌疑，但我们有些时候真是被那些约定俗成又无法下手的概念给蒙蔽了。有些事情分解开，会更明澈些。</p>
<p>最高难度向下兼容。毫无疑问如此，只是从来这最高难度需要足够的研发能力以及总结分析能力。有人做50次策划，但第51次是给海尔做策划仍然会猴急；有人做两次策划，却能自如应对三星总裁做策划活动。</p>
<p>你的发展不是无限的，但至少超过同龄者是可能的，因为你的对手浪费时间的可能是无限的。一个人不可能的无限需要更多同志的有限填补，这便是团队之宜。而与同龄者间的距离，又回答先前说道过的，在于速度。速度决定你的位置，落后、平行、相对第一还是第一。相对第一不是第一，只是迷梦；绝对第一才是第一，它追求永恒。</p>
</blockquote>
<p>深夜，凉如水。寂静，风吹，吹醒不切实际的幻念。迷离，模糊，一声哈欠，现实只剩下灯火昏沉与疲惫：明天还要写论文。</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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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谁为桃花应红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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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2 Apr 2009 07:07:34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思无邪]]></category>
		<category><![CDATA[无邪]]></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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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老枝头，柳刀厚 恁剪断红花多少绸 才肯瘦 花尽后，水才流 新燕绿菱洲 半山烟雨细工愁 浮生绮梦花间又： 叶展池畴，水云初斗 背盟鸥 清风绕飞袖，卷书轴 挽起一弯帘绣 便数不清青砖瓦檐首 谁家挂起的风铃扣 动心惆 小亭楼，月一抔 都映了湖光泛轻眸 才依旧 流年守，寂寞有 独孤是难求 倚照天灯人在否？ 谁为桃花应红柔 黄鹂信口，黄鹂信口 燕鸣啾 青川都在手 只早尽了蒙尘的羞 殷勤问君桃李几时熟 好酿梅子栀香酒 笑相酬 何处是香丘！ 红尘一入喉 便模糊了对白的抖]]></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老枝头，柳刀厚<br />
恁剪断红花多少绸<br />
才肯瘦</p>
<p>花尽后，水才流<br />
新燕绿菱洲<br />
半山烟雨细工愁<br />
浮生绮梦花间又：<br />
叶展池畴，水云初斗<br />
背盟鸥</p>
<p>清风绕飞袖，卷书轴<br />
挽起一弯帘绣<br />
便数不清青砖瓦檐首<br />
谁家挂起的风铃扣<br />
动心惆</p>
<p><span id="more-154"></span>小亭楼，月一抔<br />
都映了湖光泛轻眸<br />
才依旧</p>
<p>流年守，寂寞有<br />
独孤是难求<br />
倚照天灯人在否？<br />
谁为桃花应红柔<br />
黄鹂信口，黄鹂信口<br />
燕鸣啾</p>
<p>青川都在手<br />
只早尽了蒙尘的羞<br />
殷勤问君桃李几时熟<br />
好酿梅子栀香酒<br />
笑相酬</p>
<p>何处是香丘！<br />
红尘一入喉<br />
便模糊了对白的抖</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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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放心去飞：清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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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4 Apr 2009 07:43:23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category><![CDATA[水煮春秋]]></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如夏花]]></category>
		<category><![CDATA[心情]]></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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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清明的时候还真添了些纷纷雨，不过只是象征性的留下些许水渍在地上罢了。天色阴沉，一如我心境：很闷，不来自于生活的压抑，来自于突然的忙碌。事实上我早已忘记了清明，只记得要放三天假罢了。不过现在的日子哪一天不是假期，从春分到清明，前一段我们旅游，后一段我们自由。本来接下去的两个月或许一直悠游，不过导师的电话还是中断了一切清闲。When I want to kill time, I find that I have no time to kill it。 壹、邮银。邮银补招了。效率一如以往，结果出的很快。我们专业上去的四个剩了俩，自称面试时专业问题回答一塌糊涂的室友也取了，而第一回邮储就致电到他家的基总被刷了：真是世事难料。邮银招人的效率却是和它人员流失的效率是相差无几的。12月份之前那次高效地招录之后，无数在找到保底工作的同仁继续奋斗其他战线，终于在开春之后成功甩掉邮银，迫使邮银又来了一次规模庞大的补招。除掉不可捉摸的前景，它怕是在拿不出什么诱人条件了。不过，邮银似乎也的确给这恼人的流失率惹恼了。我们那地原本就不太合规的违约金从二千涨到八千，而且提前垫交。橙汁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不知有没有擦汗，想来若是当初就这个价码，我定是三思而不能的。有人说：也许邮银真是给逼急了，不过刚成立的邮银在人力方面显然不成熟，还没弄清了为什么那么多人选择离开。   贰、绿岸。有人复活了很久之前高中校友论坛，是5D6D的免费论坛，依然叫做相约绿岸——取自高中某个文学社极富诗意的名字，也选择在这个春风又绿江南岸的时节重生。我们却正在离高中岁月远去，至于高中母校的荣誉只不过在大一的时候可以炫耀。那些个地方那些个人和事，原以为永志不忘，想起的时候会于我心有戚戚，现在却被这些年的琐碎挤得破乱不堪。不知道这一次，创立者能坚持多久，但愿是很久很久。 叁、翻译。论文导师接了个省里的课题，但是那种不给钱的（因为我们是部属高校），所以只有自力更生。联带着研究生、06的都一起干了，又碰上我等找到工作悠闲的家伙（导师指导的我们这组人，事实上大部分还在为生计奋斗，算起来只有两个人能帮忙，其中还有个学日语的）。想着也许打杂，就算是翻译应该也不会太多，应该不会大于我论文自用6000字的那篇。结果，第一批发过的邮件就让人咋舌：合计了下，三篇论文约有十万。 关于反倾销方面的文章倒容易些，毕竟本专业范畴的。只是那些关于动态能力和企业导向的着实让人头疼。灵格斯的网络释义尽管强大，但要辨析这些专有名词的正确中译名，确实麻烦到痛苦。第一天反倾销的论文，梗概翻完了，5000字有些紧张但还不是太难。第二天只翻出2000字，连绵十几页的PDF文档让人胸闷。导师说06的学弟帮忙后英语水平获益良多，我现在想这十万下去英语水平不涨才怪。 我那篇六千字文献，从年初翻到现在，三个月了。因为没有什么进度要求。]]></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color: #808000;">清明的时候还真添了些纷纷雨，不过只是象征性的留下些许水渍在地上罢了。天色阴沉，一如我心境：很闷，不来自于生活的压抑，来自于突然的忙碌。事实上我早已忘记了清明，只记得要放三天假罢了。不过现在的日子哪一天不是假期，从春分到清明，前一段我们旅游，后一段我们自由。本来接下去的两个月或许一直悠游，不过导师的电话还是中断了一切清闲。When I want to kill time, I find that I have no time to kill it。</span></p>
<p><span id="more-153"></span>壹、邮银。邮银补招了。效率一如以往，结果出的很快。我们专业上去的四个剩了俩，自称面试时专业问题回答一塌糊涂的室友也取了，而第一回邮储就致电到他家的基总被刷了：真是世事难料。邮银招人的效率却是和它人员流失的效率是相差无几的。12月份之前那次高效地招录之后，无数在找到保底工作的同仁继续奋斗其他战线，终于在开春之后成功甩掉邮银，迫使邮银又来了一次规模庞大的补招。除掉不可捉摸的前景，它怕是在拿不出什么诱人条件了。不过，邮银似乎也的确给这恼人的流失率惹恼了。我们那地原本就不太合规的违约金从二千涨到八千，而且提前垫交。橙汁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不知有没有擦汗，想来若是当初就这个价码，我定是三思而不能的。有人说：也许邮银真是给逼急了，不过刚成立的邮银在人力方面显然不成熟，还没弄清了为什么那么多人选择离开。<br />
 <br />
贰、绿岸。有人复活了很久之前高中校友论坛，是5D6D的免费论坛，依然叫做相约绿岸——取自高中某个文学社极富诗意的名字，也选择在这个春风又绿江南岸的时节重生。我们却正在离高中岁月远去，至于高中母校的荣誉只不过在大一的时候可以炫耀。那些个地方那些个人和事，原以为永志不忘，想起的时候会于我心有戚戚，现在却被这些年的琐碎挤得破乱不堪。不知道这一次，创立者能坚持多久，但愿是很久很久。</p>
<p>叁、翻译。论文导师接了个省里的课题，但是那种不给钱的（因为我们是部属高校），所以只有自力更生。联带着研究生、06的都一起干了，又碰上我等找到工作悠闲的家伙（导师指导的我们这组人，事实上大部分还在为生计奋斗，算起来只有两个人能帮忙，其中还有个学日语的）。想着也许打杂，就算是翻译应该也不会太多，应该不会大于我论文自用6000字的那篇。结果，第一批发过的邮件就让人咋舌：合计了下，三篇论文约有十万。<br />
关于反倾销方面的文章倒容易些，毕竟本专业范畴的。只是那些关于动态能力和企业导向的着实让人头疼。灵格斯的网络释义尽管强大，但要辨析这些专有名词的正确中译名，确实麻烦到痛苦。第一天反倾销的论文，梗概翻完了，5000字有些紧张但还不是太难。第二天只翻出2000字，连绵十几页的PDF文档让人胸闷。导师说06的学弟帮忙后英语水平获益良多，我现在想这十万下去英语水平不涨才怪。<br />
我那篇六千字文献，从年初翻到现在，三个月了。因为没有什么进度要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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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毕业季：沧海连云日夜浮</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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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3 Apr 2009 12:05:16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category><![CDATA[在水一方]]></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磨咖啡]]></category>
		<category><![CDATA[图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旅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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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连云的海与我家的海一样，不必多讲；连云的游记不用我写，我只不过略微带过，购物着实不是我的兴趣。在水晶市场里，顺问我什么时候出手。我说在基总之后，因为之前基总说过来就被玻璃球忽悠的。我们的旅程于篇内不过如此，于篇外了然于心。我着力地码字、剪切图片，只不过遂就一种程式的要求。这渐长的文档忽然间让人目眩，清醒的时候猛然打下几个字来：情真意假，如之奈何。事情不是它本来该有的样子，可却也是这样子。 从京沪高速转向宁连高速的时候，淮安境内青砖青瓦的建筑式样，渐渐也随斜下的阳光变成了红砖红瓦的式样。我们到连云港了！迎面擦过的界牌告诉我们，这趟考察的最后一站就快到了。连云港的目的地是东海的水晶市场与海滨公园。二十四日，取连云港市郊的聚丰酒店安顿，晚间大家四散自由活动，或稍事游览连云市区，或在宾馆休息。二十五日八点半，准时往东海水晶市场。（只记得当夜的闹腾，不记得我们的房间电话铃曾经响起，女生们的玩笑不曾逮到任何一个男生，只有接到电话那头愤愤：什么玩意儿！不过，这恶作剧的灵感却绝非虚构，似乎确有几通来历不明的电话骚扰了她们。） （在东海，琳琅满目的珠光宝气让我眩晕，却绝无兴趣。只有大厅里的巨型晶石和雕刻能让人驻足，或稍事查看一下它的价格标签。回到车上的时候，买到晶石的都在死磕，彼此猜测和掩藏着晶石的价格。只有我们这些来去两袖清风以及买到一元一块的不必劳心，前者没有资本，后者不必——一元的玻璃球总不会是错的。） 下午，全系往海边游览——我们最后的目的地，一路尽是绵延的云台山脉此起彼伏，连云的海则藏在这百余山峦的尽头。五十分钟之后当大巴车转过一道弯，林立的高层建筑戛然而止，没有遮挡视线豁然看见一片天光，那极目之处便已是沧海横流。远方的海雾迷蒙，个中掩映着连云的名胜——东西连岛，而陆岛间一道宛若巨搫的海堤将海湾截成两半，海水在两侧造就两种迥异的风景：右手青蓝，左手苍黄。此间的景观恰如古诗说：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河澹澹，山岛竦峙。 我们一路向北，自江南到海北；而现在又是回程的时刻了，要从这黄海之侧回到将军之麓。下午三点，我们正式回程，再没有来时的逗留，径直取道宁连高速，一路直奔南京。夕阳逐渐斜下，最后的红霞湮没在远方的洪泽。当阑珊灯火逐渐辉映出繁华城市的痕迹，长江之外再没有陌生的风景，四个半小时的车程之后，一切重归于熟悉，三个日夜的时间之弧在将军山麓划下一个终点。]]></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color: #808000;">连云的海与我家的海一样，不必多讲；连云的游记不用我写，我只不过略微带过，购物着实不是我的兴趣。在水晶市场里，顺问我什么时候出手。我说在基总之后，因为之前基总说过来就被玻璃球忽悠的。我们的旅程于篇内不过如此，于篇外了然于心。我着力地码字、剪切图片，只不过遂就一种程式的要求。这渐长的文档忽然间让人目眩，清醒的时候猛然打下几个字来：情真意假，如之奈何。事情不是它本来该有的样子，可却也是这样子。</span></p>
<p><span id="more-152"></span>从京沪高速转向宁连高速的时候，淮安境内青砖青瓦的建筑式样，渐渐也随斜下的阳光变成了红砖红瓦的式样。我们到连云港了！迎面擦过的界牌告诉我们，这趟考察的最后一站就快到了。连云港的目的地是东海的水晶市场与海滨公园。二十四日，取连云港市郊的聚丰酒店安顿，晚间大家四散自由活动，或稍事游览连云市区，或在宾馆休息。二十五日八点半，准时往东海水晶市场。（只记得当夜的闹腾，不记得我们的房间电话铃曾经响起，女生们的玩笑不曾逮到任何一个男生，只有接到电话那头愤愤：什么玩意儿！不过，这恶作剧的灵感却绝非虚构，似乎确有几通来历不明的电话骚扰了她们。）</p>
<p>（在东海，琳琅满目的珠光宝气让我眩晕，却绝无兴趣。只有大厅里的巨型晶石和雕刻能让人驻足，或稍事查看一下它的价格标签。回到车上的时候，买到晶石的都在死磕，彼此猜测和掩藏着晶石的价格。只有我们这些来去两袖清风以及买到一元一块的不必劳心，前者没有资本，后者不必——一元的玻璃球总不会是错的。）<img class="alignright" title="连云" src="http://lh4.ggpht.com/_EgrtAs6PuZw/Sc3_wA-efhI/AAAAAAAAAxg/GcfQRp-VI9o/s288/%E8%BF%9E%E4%BA%91%E5%89%AF%E6%9C%AC.jpg" alt="" width="288" height="155" /></p>
<p>下午，全系往海边游览——我们最后的目的地，一路尽是绵延的云台山脉此起彼伏，连云的海则藏在这百余山峦的尽头。五十分钟之后当大巴车转过一道弯，林立的高层建筑戛然而止，没有遮挡视线豁然看见一片天光，那极目之处便已是沧海横流。远方的海雾迷蒙，个中掩映着连云的名胜——东西连岛，而陆岛间一道宛若巨搫的海堤将海湾截成两半，海水在两侧造就两种迥异的风景：右手青蓝，左手苍黄。此间的景观恰如古诗说：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河澹澹，山岛竦峙。</p>
<p>我们一路向北，自江南到海北；而现在又是回程的时刻了，要从这黄海之侧回到将军之麓。下午三点，我们正式回程，再没有来时的逗留，径直取道宁连高速，一路直奔南京。夕阳逐渐斜下，最后的红霞湮没在远方的洪泽。当阑珊灯火逐渐辉映出繁华城市的痕迹，长江之外再没有陌生的风景，四个半小时的车程之后，一切重归于熟悉，三个日夜的时间之弧在将军山麓划下一个终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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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毕业季：壮丽东南第一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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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1 Apr 2009 23:48:03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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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旅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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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淮安的城不大，那位我忘记姓名的导游却如数家珍。一路的讲解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首日某导游有些恶俗的游戏，信手拈来的引经据典，我很欣赏。淮扬菜倒是不错，我们一路向北，唯一值得嘉许的便是饭菜越来越好了（连云的一餐却不知如何说好，于我们这些生于海长于海的自是一般，于久居内陆的同窗却又别有风味）。淮安的晚，不是那么灯火通明，不甚高的消费水平，让我们一行人的脚步止于一家台球室。 在扬州瘦西湖侧用过午餐后，绕着扬州博物馆、历史古文化街区逗留两个小时后，我们转道京沪高速继续行程。扬州的雕栏画栋与檐牙高喙渐被苏北的广袤田野侵蚀，连缀的树林也不时掠过车外，我们正一路向北，向着明代姚广孝称颂的“壮丽东南第一州”进发。 进入淮安市后，由当地导游引路。导游一上车便滔滔讲解起淮安历史上的风流人物，自不说周恩来、韩信的千古英名，连梁红玉、关天培，甚至曲艺文各个方面也一一数落，言语之间莫不充满着对当地文化的热爱与推崇。 安邦之行是二十四号，在淮安过夜后，国贸营销专业于早上九点驱车至淮安化工路上的安邦集团。安邦电化位于京杭大运河畔，是一座综合性大型化工企业，公司产品涉及氯碱、农药、精细化工三个系列，此外还附属有热电和盐矿。我们此次参观的主要是氯碱的生产流程。 参观由主管生产的丁主任陪同，在工会会所作简短交待后，我们从安邦变电所开始。变电所是安邦能源系统的神经系统，主管着整个能源链，闪动的仪表正密切报告着各个区间的情况。变电所外，一条路将热电与氯碱生产域隔开来，右手的热电装置庞大无比，吞吐着入云的蒸汽团。左手边则是连贯的配碱罐、生产车间等，大大小小的管线在头顶上穿过输送着化工原料。丁主任一直在前引路，间或停下脚步对着有关的设备场地向我们进行了细致的讲解，对内中氯碱生产所经过的流程也作了通俗的说明。随后丁主任带着大家又参观了电解场、劳动安全控制室、氢气氮气生产装置以及运河之畔正在装卸作业的码头等工作地。 对于这样一个大型化工企业，尤其当我们提及化工便不自觉就联想到污染，那安邦又如何呢？毕竟这些化工生产场地多少弥漫的气味，还不太让我们适应。于是，丁主任带着我们参观了安邦污染处理设施。处理区的门口的告示牌上分别图解了废气、废水、废料的处理流程，我们则攀上污水处理的设施观看污水处理。污水池内翻滚着浑浊气泡的灰褐色污水夹杂着扑鼻的气味让人有些作呕，但一侧经过净化流淌出来的中水，竟变得清澈如许。“我们现在的废水基本实现了再循环利用”丁主任如是说，“这些里流出的水我们就可以在返回利用，就可以节省能源了。” 在安邦的考察持续了大约两个多小时，过十一点时，我们离开安邦前往楚州区参观周恩来故居以及周恩来纪念馆。化工路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化工厂，大巴经过的时候，却独有安邦前楼上的标语——产业报国，科技安邦——甚为显眼。 下午，两个专业观瞻了周恩来故居以及周恩来纪念馆。故居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庭院，青砖飞檐还留着些古朴之风，参天的古木露出墙头看着来往的游客。淮安当地导游如数家典般详尽介绍了故居的陈设和这个小院里曾经发生又难以忘怀的故事。而周恩来纪念馆的布局在导游的讲解下，显示出设计者的独具匠心。八百米的中轴横贯在一湾湖水之后，正对面是镂空的剑碑，而背面是高大的牛棚车造型主馆、副馆以及别致的仿中南海西花厅。俯瞰为八一造型的副馆之中，丰富的馆陈及曲径通幽的格局设计，加上声光电的科技效果，足以让人对周总理的生平一览无余而不失亲切生动。展馆的终点支出，巨幅屏幕放映的《十里长街送总理》，更是动人内腑，为副馆的观瞻留下浓重悲沉的句点。]]></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color: #808000;">淮安的城不大，那位我忘记姓名的导游却如数家珍。一路的讲解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首日某导游有些恶俗的游戏，信手拈来的引经据典，我很欣赏。淮扬菜倒是不错，我们一路向北，唯一值得嘉许的便是饭菜越来越好了（连云的一餐却不知如何说好，于我们这些生于海长于海的自是一般，于久居内陆的同窗却又别有风味）。淮安的晚，不是那么灯火通明，不甚高的消费水平，让我们一行人的脚步止于一家台球室。</span></p>
<p><span id="more-151"></span>在扬州瘦西湖侧用过午餐后，绕着扬州博物馆、历史古文化街区逗留两个小时后，我们转道京沪高速继续行程。扬州的雕栏画栋与檐牙高喙渐被苏北的广袤田野侵蚀，连缀的树林也不时掠过车外，我们正一路向北，向着明代姚广孝称颂的“壮丽东南第一州”进发。</p>
<p>进入淮安市后，由当地导游引路。导游一上车便滔滔讲解起淮安历史上的风流人物，自不说周恩来、韩信的千古英名，连梁红玉、关天培，甚至曲艺文各个方面也一一数落，言语之间莫不充满着对当地文化的热爱与推崇。</p>
<p>安邦之行是二十四号，在淮安过夜后，国贸营销专业于早上九点驱车至淮安化工路上的安邦集团。安邦电化位于京杭大运河畔，是一座综合性大型化工企业，公司产品涉及氯碱、农药、精细化工三个系列，此外还附属有热电和盐矿。我们此次参观的主要是氯碱的生产流程。<img class="alignright" title="安邦" src="http://lh4.ggpht.com/_EgrtAs6PuZw/Sc3_oluQu7I/AAAAAAAAAxA/Jsd_wfmTapg/s288/%E5%AE%89%E9%82%A6%E5%89%AF%E6%9C%AC.jpg" alt="" width="288" height="216" /></p>
<p>参观由主管生产的丁主任陪同，在工会会所作简短交待后，我们从安邦变电所开始。变电所是安邦能源系统的神经系统，主管着整个能源链，闪动的仪表正密切报告着各个区间的情况。变电所外，一条路将热电与氯碱生产域隔开来，右手的热电装置庞大无比，吞吐着入云的蒸汽团。左手边则是连贯的配碱罐、生产车间等，大大小小的管线在头顶上穿过输送着化工原料。丁主任一直在前引路，间或停下脚步对着有关的设备场地向我们进行了细致的讲解，对内中氯碱生产所经过的流程也作了通俗的说明。随后丁主任带着大家又参观了电解场、劳动安全控制室、氢气氮气生产装置以及运河之畔正在装卸作业的码头等工作地。</p>
<p>对于这样一个大型化工企业，尤其当我们提及化工便不自觉就联想到污染，那安邦又如何呢？毕竟这些化工生产场地多少弥漫的气味，还不太让我们适应。于是，丁主任带着我们参观了安邦污染处理设施。处理区的门口的告示牌上分别图解了废气、废水、废料的处理流程，我们则攀上污水处理的设施观看污水处理。污水池内翻滚着浑浊气泡的灰褐色污水夹杂着扑鼻的气味让人有些作呕，但一侧经过净化流淌出来的中水，竟变得清澈如许。“我们现在的废水基本实现了再循环利用”丁主任如是说，“这些里流出的水我们就可以在返回利用，就可以节省能源了。”</p>
<p>在安邦的考察持续了大约两个多小时，过十一点时，我们离开安邦前往楚州区参观周恩来故居以及周恩来纪念馆。化工路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化工厂，大巴经过的时候，却独有安邦前楼上的标语——产业报国，科技安邦——甚为显眼。<img class="alignright" title="纪念" src="http://lh5.ggpht.com/_EgrtAs6PuZw/Sc3_pXlONZI/AAAAAAAAAxQ/IygjN0uwOWw/s288/%E7%BA%AA%E5%BF%B5%E5%89%AF%E6%9C%AC.jpg" alt="" width="288" height="216" /></p>
<p>下午，两个专业观瞻了周恩来故居以及周恩来纪念馆。故居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庭院，青砖飞檐还留着些古朴之风，参天的古木露出墙头看着来往的游客。淮安当地导游如数家典般详尽介绍了故居的陈设和这个小院里曾经发生又难以忘怀的故事。而周恩来纪念馆的布局在导游的讲解下，显示出设计者的独具匠心。八百米的中轴横贯在一湾湖水之后，正对面是镂空的剑碑，而背面是高大的牛棚车造型主馆、副馆以及别致的仿中南海西花厅。俯瞰为八一造型的副馆之中，丰富的馆陈及曲径通幽的格局设计，加上声光电的科技效果，足以让人对周总理的生平一览无余而不失亲切生动。展馆的终点支出，巨幅屏幕放映的《十里长街送总理》，更是动人内腑，为副馆的观瞻留下浓重悲沉的句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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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毕业季：春风十里过扬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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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1 Apr 2009 05:35:31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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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扬州我们过得匆忙，只不过走马观花的印象。免费的扬州博物馆还碰上了闭馆——后来我曾知道大多数博物馆星期一例行闭馆。瘦西湖边的风景我们看过了；历史古文化街也不过如此地冷清——只是成就了老吴山寨赤壁的外景地；隔壁的个园倒是郁郁葱葱，只是不是经费紧张的我们去得起的。我们的经费怕是大部分在路上，路上我们却消受这长途的寂寞疲惫，只有杀人的游戏连番闹腾。 南京考察后休整两天，二十三日奔赴扬州参观仪征金泰化纤无纺厂，这是位于仪征胥浦镇紧邻宁通高速路的一家企业。相较于南京参观的几家以及即将要去的安邦化工，都算不上大，然系里如此的安排却是因为——这是一个营销人创业的成果。 周总原本也是做营销出身，不过凭着自己的执念努力以及对行业市场的准确把握，励精图治十数年终于成功地在无纺布这个领域占有一席之地。如今的周总已经在大江南北开设了三个分厂，而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不起眼的无纺加工厂，却是周总起步赚到人生第一桶金子的地方。因此，选择这样一个地方参观，系里也是颇有深意的。 无纺布是一种非织造棉布，这家企业车间里正嘈杂运转的纺机是制造方法的其中一种，也是较为成熟的一种。而堆砌在一旁码好的卷轴状白色纤维布，便是这种用途特殊的布。 “我们这种无纺布主要是要在水利土木工程上的。”周总的开卷白便引发了同学们的兴趣，怎么还有一种布能用做此途，“它经常会被用在像水坝上做防渗处理，这种材料在很长时间内不会降解，它能有效保护大坝的安全。”“通常我们会把两层布夹上一层膜做成‘三明治’，这样就能保证路基坝顶的安全了。” 随后又应同学们的要求周总介绍了他们产品的销售、贸易出口情况，漫谈了国家政策对于行业的激励、国内外技术水平与生产成本等富有宏观意义的命题。周总以其数十年的经历和所处的高层管理者的角度，作了见解独到的阐述。 “我们的技术和国外一流厂商相比确实还有差距，不过我们毕竟有自己的优势：成本低。” “因为得益于国家政策的扶持，我们的产业这两年发展很快。在技术上的差距也在一天天缩小。” 至于大家所最为关切的创业方面，周总并不多谈其个人的走过的路途，“每个成功者背后都会有独属自己的酸甜苦辣”，确然，从来别人的传奇不过是给后来者的一份慰藉，是催人奋进良药还是聊以空想幻念的鸦片，都还得看来者自身的努力。从来便不会有完全复制他人经验而成功的人。关于创业关于职业生涯，周总只淡淡地对我们说了两点：了解产品，推销自己。这便是一个企业家数十年来打拼的经验，简单得发白，却又是十年一剑的精诚。]]></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color: #808000;">扬州我们过得匆忙，只不过走马观花的印象。免费的扬州博物馆还碰上了闭馆——后来我曾知道大多数博物馆星期一例行闭馆。瘦西湖边的风景我们看过了；历史古文化街也不过如此地冷清——只是成就了老吴山寨赤壁的外景地；隔壁的个园倒是郁郁葱葱，只是不是经费紧张的我们去得起的。我们的经费怕是大部分在路上，路上我们却消受这长途的寂寞疲惫，只有杀人的游戏连番闹腾。</span></p>
<p><span id="more-150"></span>南京考察后休整两天，二十三日奔赴扬州参观仪征金泰化纤无纺厂，这是位于仪征胥浦镇紧邻宁通高速路的一家企业。相较于南京参观的几家以及即将要去的安邦化工，都算不上大，然系里如此的安排却是因为——这是一个营销人创业的成果。</p>
<p>周总原本也是做营销出身，不过凭着自己的执念努力以及对行业市场的准确把握，励精图治十数年终于成功地在无纺布这个领域占有一席之地。如今的周总已经在大江南北开设了三个分厂，而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不起眼的无纺加工厂，却是周总起步赚到人生第一桶金子的地方。因此，选择这样一个地方参观，系里也是颇有深意的。</p>
<p>无纺布是一种非织造棉布，这家企业车间里正嘈杂运转的纺机是制造方法的其中一种，也是较为成熟的一种。而堆砌在一旁码好的卷轴状白色纤维布，便是这种用途特殊的布。<img class="alignright" title="金泰" src="http://lh4.ggpht.com/_EgrtAs6PuZw/Sc3_wx3LQjI/AAAAAAAAAxw/Bp9l_RJ3zk8/s288/%E6%89%AC%E5%B7%9E%E5%89%AF%E6%9C%AC.jpg" alt="" width="288" height="186" /></p>
<p>“我们这种无纺布主要是要在水利土木工程上的。”周总的开卷白便引发了同学们的兴趣，怎么还有一种布能用做此途，“它经常会被用在像水坝上做防渗处理，这种材料在很长时间内不会降解，它能有效保护大坝的安全。”“通常我们会把两层布夹上一层膜做成‘三明治’，这样就能保证路基坝顶的安全了。”</p>
<p>随后又应同学们的要求周总介绍了他们产品的销售、贸易出口情况，漫谈了国家政策对于行业的激励、国内外技术水平与生产成本等富有宏观意义的命题。周总以其数十年的经历和所处的高层管理者的角度，作了见解独到的阐述。 “我们的技术和国外一流厂商相比确实还有差距，不过我们毕竟有自己的优势：成本低。” “因为得益于国家政策的扶持，我们的产业这两年发展很快。在技术上的差距也在一天天缩小。”</p>
<p>至于大家所最为关切的创业方面，周总并不多谈其个人的走过的路途，“每个成功者背后都会有独属自己的酸甜苦辣”，确然，从来别人的传奇不过是给后来者的一份慰藉，是催人奋进良药还是聊以空想幻念的鸦片，都还得看来者自身的努力。从来便不会有完全复制他人经验而成功的人。关于创业关于职业生涯，周总只淡淡地对我们说了两点：了解产品，推销自己。这便是一个企业家数十年来打拼的经验，简单得发白，却又是十年一剑的精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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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毕业季：三山半落青天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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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1 Mar 2009 04:20:38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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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原先想着是否要重写，至少大大修改过这些刻意的经历。我们所快乐着的快乐，断不是行政机构所需要那一套繁复的材料，就像散落在麦田里的野草，不被除去，也被选择遗忘。从来只有蚂蚱记得这角落的故事。只是我着实地疲惫，不想再纠结一把时间，挖空记忆，把其中的点滴在刻意丢弃后刻意捡起。 记不记得，与时间随缘。 三月二十日，江北的南钢十四号门，由于暂时没有联系到南钢销售公司的负责人，我们的大巴被暂时搁置在门外。不过门柱上挂着的十四号门的标识，已经暗示了南钢的规模宏大。而本地的名称更是因为南钢等特大型企业直接定名为：大厂。在武主任与门卫、南钢销售公司协调沟通之后发现，这里似乎只是南钢旗下的某一个分工厂，并非其总部，我们所要前往的地方还在此以北。 上午十点多，本专业的大巴车终于抵达南钢集团的一号门，车窗外三两矗立着吐着白烟的高塔，道路两旁开始生长出绵延的供热供水管道，临街的房屋前的墙壁上“南钢”字样越发密集。终于当我们穿越过一道拱卧道路的钢架结构的门，转过路弯，南钢集团的中心大楼便赫然在眼前了。 “这地方可真大。”“简直是一座小城小镇。”确然，一路上我们看见银行、体育中心、会馆、职工公寓等散步在中心大楼周遭，宛然一座小小的城。然而这仅仅是它的中心行政生活区，远处的高塔或许就是它更加磅礴的工业心脏与血管，而我们正需要到那里去，到车间去，到一线去。 在此之前 “安全教育”仍旧需要重提。南钢人力部门负责人，在出发之前一方面为我们每人配发安全头盔，一方面说明了进入工厂区的注意事项：仍然是听从指挥，注意安全。不过南钢这里却又比金城多了一项：不要拍照——原中厚板卷加工厂系中外合资，其车间内部的设施、技术与生产可能涉及知识产权。此项要求于企业是他们必要的保护，于我们是必要的尊重。 当然，此例仅限于厂房内，厂房之外这些宏观的工业气象又怎能轻易错过。高低错落的厂房、硕大的储气罐、如爬山虎般尽力绵延管线、彼此交叉着的铁道、阵阵掠过头顶翳蔽阳光的蒸汽云团……无一不向我们展示着一个工业国度的脉搏律动，那其中轰然作响的生产线正是它在活络筋骨。 从中心大楼到中厚板卷厂也还费了些时间，弯转在各工厂间的路带着这辆绿色大巴左右腾挪，一路尽情地展现此处高低错落的工业景观。 这是一个比金城精密厂房要宏大得多的厂房，一条宛若游龙的生产线横卧其中。“今天是周五，我们例行检查的时间。”工作人员指着空落落的的生产线，那儿只有不多的工人在周围行走忙碌，“我们还要等约莫十分钟，先跟我来”。 沿着黄色警戒线内的绿色通道，我们沿楼梯进入观光通道，这也像是一个简约的展列室。在开工前十分钟的时间里，同学们便着意听向导的介绍，或参看陈列的展板和样品，或与工作人员交流自己的疑问。而玻璃窗外，十数余工人正散落在狭长的传输带上检测一块试用的钢版，为即将的运作作最后的检查。 随着一阵高呼，一块橘红色的熟钢板终于在众人的期待中自传输台平稳而下，一股热浪随之扑面而来，潜透观光长廊的玻璃。“这块钢板的温度有700-900多度。”工作人员如是介绍到，“现在它要进入那端的锻压设备了。”随着工作人员的指点方向，一侧高大的机器正吞下这炽热的食物。忽地，那机器砰然释出一阵蒸汽弥漫四周——无尽的水流正通过设备中间的管口喷射冷却钢板；而此刻钢板在锻压设备中来回穿行，伴随着铿锵作响的冲压渐长渐薄，数轮地锻压冷却之后，扁长的带状钢板终于在传输带的引领下渐行渐远，橘红色的外表也逐渐褪尽成褐红、灰褐……直至远端的机械将其卷起待装起运。 这是一条庞大的流水线，但相较于整个南钢的产业链条，仍不过连环其中的一个节点。在这之前还有焦化厂、高线厂，在此之后还有铁运公司、销售公司等等共同支撑整个大集团的运作与发展。 我们的南钢之行至此终结，乘车离开掩映在山峦之后的中厚板卷厂，转过一道山门，不经意间又看见一道门牌：十四号门。却是来时以为走错的路。]]></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color: #808000;">我原先想着是否要重写，至少大大修改过这些刻意的经历。我们所快乐着的快乐，断不是行政机构所需要那一套繁复的材料，就像散落在麦田里的野草，不被除去，也被选择遗忘。从来只有蚂蚱记得这角落的故事。只是我着实地疲惫，不想再纠结一把时间，挖空记忆，把其中的点滴在刻意丢弃后刻意捡起。</span></p>
<p><span style="color: #808000;">记不记得，与时间随缘。</span></p>
<p><span id="more-149"></span>三月二十日，江北的南钢十四号门，由于暂时没有联系到南钢销售公司的负责人，我们的大巴被暂时搁置在门外。不过门柱上挂着的十四号门的标识，已经暗示了南钢的规模宏大。而本地的名称更是因为南钢等特大型企业直接定名为：大厂。在武主任与门卫、南钢销售公司协调沟通之后发现，这里似乎只是南钢旗下的某一个分工厂，并非其总部，我们所要前往的地方还在此以北。</p>
<p>上午十点多，本专业的大巴车终于抵达南钢集团的一号门，车窗外三两矗立着吐着白烟的高塔，道路两旁开始生长出绵延的供热供水管道，临街的房屋前的墙壁上“南钢”字样越发密集。终于当我们穿越过一道拱卧道路的钢架结构的门，转过路弯，南钢集团的中心大楼便赫然在眼前了。</p>
<p>“这地方可真大。”“简直是一座小城小镇。”确然，一路上我们看见银行、体育中心、会馆、职工公寓等散步在中心大楼周遭，宛然一座小小的城。然而这仅仅是它的中心行政生活区，远处的高塔或许就是它更加磅礴的工业心脏与血管，而我们正需要到那里去，到车间去，到一线去。<img class="alignright" src="http://lh5.ggpht.com/_EgrtAs6PuZw/Sc3_wSMCWnI/AAAAAAAAAxo/0xnEBpQRNGk/s288/%E5%8D%97%E9%92%A2%E5%89%AF%E6%9C%AC.jpg" alt="" width="288" height="128" /></p>
<p>在此之前 “安全教育”仍旧需要重提。南钢人力部门负责人，在出发之前一方面为我们每人配发安全头盔，一方面说明了进入工厂区的注意事项：仍然是听从指挥，注意安全。不过南钢这里却又比金城多了一项：不要拍照——原中厚板卷加工厂系中外合资，其车间内部的设施、技术与生产可能涉及知识产权。此项要求于企业是他们必要的保护，于我们是必要的尊重。</p>
<p>当然，此例仅限于厂房内，厂房之外这些宏观的工业气象又怎能轻易错过。高低错落的厂房、硕大的储气罐、如爬山虎般尽力绵延管线、彼此交叉着的铁道、阵阵掠过头顶翳蔽阳光的蒸汽云团……无一不向我们展示着一个工业国度的脉搏律动，那其中轰然作响的生产线正是它在活络筋骨。</p>
<p>从中心大楼到中厚板卷厂也还费了些时间，弯转在各工厂间的路带着这辆绿色大巴左右腾挪，一路尽情地展现此处高低错落的工业景观。</p>
<p>这是一个比金城精密厂房要宏大得多的厂房，一条宛若游龙的生产线横卧其中。“今天是周五，我们例行检查的时间。”工作人员指着空落落的的生产线，那儿只有不多的工人在周围行走忙碌，“我们还要等约莫十分钟，先跟我来”。</p>
<p>沿着黄色警戒线内的绿色通道，我们沿楼梯进入观光通道，这也像是一个简约的展列室。在开工前十分钟的时间里，同学们便着意听向导的介绍，或参看陈列的展板和样品，或与工作人员交流自己的疑问。而玻璃窗外，十数余工人正散落在狭长的传输带上检测一块试用的钢版，为即将的运作作最后的检查。</p>
<p>随着一阵高呼，一块橘红色的熟钢板终于在众人的期待中自传输台平稳而下，一股热浪随之扑面而来，潜透观光长廊的玻璃。“这块钢板的温度有700-900多度。”工作人员如是介绍到，“现在它要进入那端的锻压设备了。”随着工作人员的指点方向，一侧高大的机器正吞下这炽热的食物。忽地，那机器砰然释出一阵蒸汽弥漫四周——无尽的水流正通过设备中间的管口喷射冷却钢板；而此刻钢板在锻压设备中来回穿行，伴随着铿锵作响的冲压渐长渐薄，数轮地锻压冷却之后，扁长的带状钢板终于在传输带的引领下渐行渐远，橘红色的外表也逐渐褪尽成褐红、灰褐……直至远端的机械将其卷起待装起运。</p>
<p>这是一条庞大的流水线，但相较于整个南钢的产业链条，仍不过连环其中的一个节点。在这之前还有焦化厂、高线厂，在此之后还有铁运公司、销售公司等等共同支撑整个大集团的运作与发展。</p>
<p>我们的南钢之行至此终结，乘车离开掩映在山峦之后的中厚板卷厂，转过一道山门，不经意间又看见一道门牌：十四号门。却是来时以为走错的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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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毕业季：凤凰台上凤凰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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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0 Mar 2009 04:06:42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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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时常一个人静静地回忆一些事情是怡然自得的，不过这几天却着实有点头疼。有人下车的时候，伸伸懒腰说实习终于结束了，可于我还早着哩。班导之前交待了任务，回来之后尽速完成游记，并且还有一个让人比较头疼的附加条件：不许吃喝玩乐。的确，冠冕的说四下毕业季考察不是出去只玩的，毕竟我们还去了许多企业嘛。不过个中本质嘛，自不必多说。我真是要为这似有似无正面报道忙活了。 我们毕业季的考察实习安排在三月下旬，正值春分节气前后，也是气候宜人，颇适合出行的时节。头两天的安排是在南京本地企业的参观考察，分别是金城、弘业与南钢，均为南京知名大型企业集团。 金城精密机械位于江宁湖熟镇，尽管直线距离20公里，但毕竟相对城区要偏僻些，交通指向也不甚明朗，因此着实花费了不少在途时间（司机差点开到句容去了，我们在南京边境掉头）。不过这样地辗转却也丝毫不影响同学们的兴致，绿色的大巴车内早已成了自娱自乐的舞台，或在导游的引导下唱和游戏，或三五一聚以扑克为娱，自然沿途正值春光烂漫的田园风景亦足可养眼休神。 约摸十一点时刻，大巴转过湖熟的几道路弯几栋楼宇，金城精密机械的厂牌便赫然在目。下车之后，营销与国贸分两路各由以为工作人员带队参观。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我们沿着两三层楼高的厂房去向西门，准备从那里进入。在门口有两个油罐，师傅介绍说是熔断所需的燃油，然后他又作了进入厂房之前最后叮嘱：听从指挥，注意安全。 厂房内横列着十数台四五米高的锻压设备，不时兹兹喷出的蒸汽转眼就将机器周身陷入在轻雾之中，而顺着抬头向上看的时候，透过天窗的光线在迷蒙的云烟中穿刺，一旁则是横亘着的行吊。工作人员在前面带路，我们绕过地上堆满的产品紧紧跟上，听他们介绍这车间里的作业情况、流程以及产品。我们不时在一堆刚刚压铸完成的产品堆前停下，老师傅则干练地介绍他们的得意之作：一次成型、精密无瑕…… 厂房之外，众人还在工作人员周遭询问着诸如产品供应、生产环境乃至金融危机等等问题。其间与金城交流求职与招聘情况，自是我们这些应届生最关切的了。老师傅说现在他们有些留不住人，因为很多学生不能接受一个较长期的车间基层锻炼，而这又是必须的。基层这个无数被就业专家机构提及并规劝本科求职者的两个字，看起来要被接受还是不简单的。 临行前我们在厂门口作了合影。上车的时候，在转过路口的一块告示牌上，我们细心地发现一张招聘外销员的启示：学历要求专科。 今天是三月十九，日程的安排是上午金城，下午弘业。弘业于我们是熟悉的（我们好几个投过简历，算是某些人的伤心败北之地），站在体育场侧的情人坡上即可望见的爱涛艺术城便是弘业集团旗下的。只不过那是弘业工艺品事业一部，我们所前往的是弘业期货是一家在江苏首屈一指的从事期货交易的国有企业，位于市区中华路附近。 期货于国贸营销也算是外行，在金融尤其是期货方面的知识我们只能算业余。不过由于我们之中已有不少人获得金融行业的职位或者实习机会，因此这个看起来有些与证券类似却又不如证券那样在终端消费市场流行的行当，还是引起一些同学的兴趣。后来在与弘业市场开发部人员的互动交流上，诸多同学就期货行业与证券行业的区别、待遇甚至主讲者个人经历等等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这个交流座谈正是我们考察行程的重要环节。在参观九楼的交易大厅（真是目的是参观本专业在此实习的一人）、六楼办公区（低矮的写字间着实让人心生压抑）以及五楼的研究所后，我们便来到四楼的会议室，与弘业期货的市场部、研究所、人力资源部有关负责人进行了座谈交流。弘业期货方面首先详细介绍了我国期货市场概况以及弘业期货的相关情况：尽管期货标准化合约的大额资金以及成倍放大的杠杠作用并不适用普通投资者，但对于企业投资，却是有效的保值增值手段。此外期货的价格发现功能，更有助于国家在大宗贸易上扭转定价权缺失的局面。因此这个行业，也是处于发展之中，又有相当前景的行业。 之后，市场部继续介绍了在开发客户的经验及其充满激情的丰富从业经历；研究所相关期货市场研究员也对同学们提出的一些学术性问题诸如石油期货的价格、黄金美元倒挂等予以充分解答；最后人力资源部，则就弘业方需要的人才以及对于应届生面试当中应当注意的问题作出了说明和建议。 三月十九日的考察行程大致如此。次日的安排是南钢集团。早上七点五十集合出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color: #808000;">时常一个人静静地回忆一些事情是怡然自得的，不过这几天却着实有点头疼。有人下车的时候，伸伸懒腰说实习终于结束了，可于我还早着哩。班导之前交待了任务，回来之后尽速完成游记，并且还有一个让人比较头疼的附加条件：不许吃喝玩乐。的确，冠冕的说四下毕业季考察不是出去只玩的，毕竟我们还去了许多企业嘛。不过个中本质嘛，自不必多说。我真是要为这似有似无正面报道忙活了。</span></p>
<p><span id="more-148"></span>我们毕业季的考察实习安排在三月下旬，正值春分节气前后，也是气候宜人，颇适合出行的时节。头两天的安排是在南京本地企业的参观考察，分别是金城、弘业与南钢，均为南京知名大型企业集团。</p>
<p>金城精密机械位于江宁湖熟镇，尽管直线距离20公里，但毕竟相对城区要偏僻些，交通指向也不甚明朗，因此着实花费了不少在途时间（司机差点开到句容去了，我们在南京边境掉头）。不过这样地辗转却也丝毫不影响同学们的兴致，绿色的大巴车内早已成了自娱自乐的舞台，或在导游的引导下唱和游戏，或三五一聚以扑克为娱，自然沿途正值春光烂漫的田园风景亦足可养眼休神。</p>
<p>约摸十一点时刻，大巴转过湖熟的几道路弯几栋楼宇，金城精密机械的厂牌便赫然在目。下车之后，营销与国贸分两路各由以为工作人员带队参观。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我们沿着两三层楼高的厂房去向西门，准备从那里进入。在门口有两个油罐，师傅介绍说是熔断所需的燃油，然后他又作了进入厂房之前最后叮嘱：听从指挥，注意安全。</p>
<p>厂房内横列着十数台四五米高的锻压设备，不时兹兹喷出的蒸汽转眼就将机器周身陷入在轻雾之中，而顺着抬头向上看的时候，透过天窗的光线在迷蒙的云烟中穿刺，一旁则是横亘着的行吊。工作人员在前面带路，我们绕过地上堆满的产品紧紧跟上，听他们介绍这车间里的作业情况、流程以及产品。我们不时在一堆刚刚压铸完成的产品堆前停下，老师傅则干练地介绍他们的得意之作：一次成型、精密无瑕……<img class="alignright" title="金城" src="http://lh5.ggpht.com/_EgrtAs6PuZw/Sc7rmusATPI/AAAAAAAAA0E/mFbEbvaBGWw/s288/%E9%87%91%E5%9F%8E.jpg" alt="" /></p>
<p>厂房之外，众人还在工作人员周遭询问着诸如产品供应、生产环境乃至金融危机等等问题。其间与金城交流求职与招聘情况，自是我们这些应届生最关切的了。老师傅说现在他们有些留不住人，因为很多学生不能接受一个较长期的车间基层锻炼，而这又是必须的。基层这个无数被就业专家机构提及并规劝本科求职者的两个字，看起来要被接受还是不简单的。</p>
<p>临行前我们在厂门口作了合影。上车的时候，在转过路口的一块告示牌上，我们细心地发现一张招聘外销员的启示：学历要求专科。</p>
<p>今天是三月十九，日程的安排是上午金城，下午弘业。弘业于我们是熟悉的（我们好几个投过简历，算是某些人的伤心败北之地），站在体育场侧的情人坡上即可望见的爱涛艺术城便是弘业集团旗下的。只不过那是弘业工艺品事业一部，我们所前往的是弘业期货是一家在江苏首屈一指的从事期货交易的国有企业，位于市区中华路附近。</p>
<p>期货于国贸营销也算是外行，在金融尤其是期货方面的知识我们只能算业余。不过由于我们之中已有不少人获得金融行业的职位或者实习机会，因此这个看起来有些与证券类似却又不如证券那样在终端消费市场流行的行当，还是引起一些同学的兴趣。后来在与弘业市场开发部人员的互动交流上，诸多同学就期货行业与证券行业的区别、待遇甚至主讲者个人经历等等提出了自己的问题。<img class="alignright" title="弘业" src="http://lh4.ggpht.com/_EgrtAs6PuZw/Sc3_pLOqV8I/AAAAAAAAAxI/0fR_biDxhGs/s288/%E5%BC%98%E4%B8%9A%E5%89%AF%E6%9C%AC.jpg" alt="" /></p>
<p>这个交流座谈正是我们考察行程的重要环节。在参观九楼的交易大厅（真是目的是参观本专业在此实习的一人）、六楼办公区（低矮的写字间着实让人心生压抑）以及五楼的研究所后，我们便来到四楼的会议室，与弘业期货的市场部、研究所、人力资源部有关负责人进行了座谈交流。弘业期货方面首先详细介绍了我国期货市场概况以及弘业期货的相关情况：尽管期货标准化合约的大额资金以及成倍放大的杠杠作用并不适用普通投资者，但对于企业投资，却是有效的保值增值手段。此外期货的价格发现功能，更有助于国家在大宗贸易上扭转定价权缺失的局面。因此这个行业，也是处于发展之中，又有相当前景的行业。</p>
<p>之后，市场部继续介绍了在开发客户的经验及其充满激情的丰富从业经历；研究所相关期货市场研究员也对同学们提出的一些学术性问题诸如石油期货的价格、黄金美元倒挂等予以充分解答；最后人力资源部，则就弘业方需要的人才以及对于应届生面试当中应当注意的问题作出了说明和建议。</p>
<p>三月十九日的考察行程大致如此。次日的安排是南钢集团。早上七点五十集合出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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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放心去飞：春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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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0 Mar 2009 10:00:59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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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再一次回到南京后一直有些乏，倒非这三月阳春的慵懒。在家实习的十几天里，每天都要六点多起床赶公共汽车奔县城邮银支行。如此反复了许多天之后再到江宁的时候，生物钟显然遗忘了以往校园里拖沓的作息节奏。早间依旧在六点多自然醒，可晚间睡觉却是按学校的一套了，动辄过零点。另外，有些不知所向的参观考察，更是用一辆大巴拉着我们在南京城内外左奔右突。 壹、实习。这回是名义上的正式实习，很正式地签了实习协议，而且不用再呆在镇上的营业部，直接在支行办公室。这个安排看起来挺合意的，不过事实上如果可以再选择一回，那我还是宁愿在营业网点多呆上几天，看看学学。至少，营业网点上确实有些事儿可以帮忙。当然，并非在办公室里不能帮忙，实际上我还是帮着诸如会计核算部一些小忙并顺带因此解决了午饭饭票若干了。不过这样的小忙并非天天有，我干过的活无非：第一天、录明细表；第二天、盖章；第三天、订档案……其中，唯有盖章是干的较多的，因为满柜的合同等待加盖骑缝章。余下的许多时间，便被无聊地打发在上网。此番前后两阶段的实习，还是年前的前台感受与作用明显些。 贰、应届。回南京后一抬眼发现，国贸已经出口转内销，小半人马进军加盟金融事业了，证券、期货、银行、保险等等，而银行最甚，农行、建行、邮银、交行等都有同志或实习或培训。我是我们专业还挺受银行欢迎的。光光说那是因为银行招人多！这事的确，其实本专业不过挂靠在一个管理学科（营销学系）下的专业，一向侧重于企业与商品，金融只是副业和业余罢了。不过到底是披着经济学学士的外衣，毕竟没有金融单位是会从专业上拒绝经济学学生的。 叁、电视。因为实习期间每天回家的缘故，赶上最近闹腾的团剧，也赶上了那场号称史上最疯狂的收视竞争——很不幸，我当时就以为番茄台广告稍微少点，就选择了明珠暗投。团剧一开始很疯狂，后来很争议，原来许多人的期待战争、历史在两个爆炸点间漫长、沉冗的连线间湮没。连凤凰网为此设的专题的都写出如此的口号：谁在用生命弹奏这首远征曲！而我的观察却是，兰小龙用远征最多作为副歌来弹奏生命这首主旋律。琐碎的细节慢慢铺垫有时候着实能让人心胸沉闷，但其间穿行的唠唠叨叨地台词——兰小龙辩解道，不是插科打诨，是一种生活态度。似乎真的，看此团剧，需要一种态度。 肆、考察。对于毕业季的考察，大家是颇有些微词的。主因是有了旁的专业的参考，出发之前，我就收到经济的同志从嵩山少林、龙门石窟团游返校的消息了。相较之下，我们的南京、苏北之行便不算什么了。更何况，南京的两天显得敷衍，首日迷路，次日堵车，总是来去匆匆。金城、弘业、南钢这些一方赫名的企业，断不是走马观花可以了解的，能做到的不过感受一下气氛——弘业大厦里低矮的写字间，着实让我不舒坦。]]></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color: #808000;">再一次回到南京后一直有些乏，倒非这三月阳春的慵懒。在家实习的十几天里，每天都要六点多起床赶公共汽车奔县城邮银支行。如此反复了许多天之后再到江宁的时候，生物钟显然遗忘了以往校园里拖沓的作息节奏。早间依旧在六点多自然醒，可晚间睡觉却是按学校的一套了，动辄过零点。另外，有些不知所向的参观考察，更是用一辆大巴拉着我们在南京城内外左奔右突。</span></p>
<p><span id="more-147"></span>壹、实习。这回是名义上的正式实习，很正式地签了实习协议，而且不用再呆在镇上的营业部，直接在支行办公室。这个安排看起来挺合意的，不过事实上如果可以再选择一回，那我还是宁愿在营业网点多呆上几天，看看学学。至少，营业网点上确实有些事儿可以帮忙。当然，并非在办公室里不能帮忙，实际上我还是帮着诸如会计核算部一些小忙并顺带因此解决了午饭饭票若干了。不过这样的小忙并非天天有，我干过的活无非：第一天、录明细表；第二天、盖章；第三天、订档案……其中，唯有盖章是干的较多的，因为满柜的合同等待加盖骑缝章。余下的许多时间，便被无聊地打发在上网。此番前后两阶段的实习，还是年前的前台感受与作用明显些。</p>
<p>贰、应届。回南京后一抬眼发现，国贸已经出口转内销，小半人马进军加盟金融事业了，证券、期货、银行、保险等等，而银行最甚，农行、建行、邮银、交行等都有同志或实习或培训。我是我们专业还挺受银行欢迎的。光光说那是因为银行招人多！这事的确，其实本专业不过挂靠在一个管理学科（营销学系）下的专业，一向侧重于企业与商品，金融只是副业和业余罢了。不过到底是披着经济学学士的外衣，毕竟没有金融单位是会从专业上拒绝经济学学生的。</p>
<p>叁、电视。因为实习期间每天回家的缘故，赶上最近闹腾的团剧，也赶上了那场号称史上最疯狂的收视竞争——很不幸，我当时就以为番茄台广告稍微少点，就选择了明珠暗投。团剧一开始很疯狂，后来很争议，原来许多人的期待战争、历史在两个爆炸点间漫长、沉冗的连线间湮没。连凤凰网为此设的专题的都写出如此的口号：谁在用生命弹奏这首远征曲！而我的观察却是，兰小龙用远征最多作为副歌来弹奏生命这首主旋律。琐碎的细节慢慢铺垫有时候着实能让人心胸沉闷，但其间穿行的唠唠叨叨地台词——兰小龙辩解道，不是插科打诨，是一种生活态度。似乎真的，看此团剧，需要一种态度。</p>
<p>肆、考察。对于毕业季的考察，大家是颇有些微词的。主因是有了旁的专业的参考，出发之前，我就收到经济的同志从嵩山少林、龙门石窟团游返校的消息了。相较之下，我们的南京、苏北之行便不算什么了。更何况，南京的两天显得敷衍，首日迷路，次日堵车，总是来去匆匆。金城、弘业、南钢这些一方赫名的企业，断不是走马观花可以了解的，能做到的不过感受一下气氛——弘业大厦里低矮的写字间，着实让我不舒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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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明年春色倍还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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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7 Mar 2009 08:43:18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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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把眼镜清洗一番，打开窗户透一点风来，总算眼前有些清爽了。或许因为刚刚从海边之地迁徙回这山麓脚下，还没适应南京这已经有些燥热的暖春。昨天结束实习返校，明天开始外出参观，今天着实只是一个短暂的中场休息：三月十七日。一如去年此刻，距离春分还有三天，只是不知去年此刻可有如此烦躁不安。我想应是不是的，至少也当是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不然断没有心情弄成了我的第一个独立博客了。 我从来便不是技术流派的，在那个被一些人称之为“代码如诗”的世界里，我只不过算认识些个字母单词的。偶尔可以照葫芦画瓢地参照样本实施些许改造，不过更多的时候却以失败中止。中止，想了想，确实当用这个词：因为许多次都曾有有如灵光一现的答案自后来解答许久之前失败甚至几于遗忘的尝试，而这种灵光的闪现的前提是你必须一直在路上。我们在路上会遇上很多门与，也会得到很多钥匙，有时候彼此的次序也许被打乱，但只要在路上前行，越来越多的钥匙便会提供越来越多的机会。 大一的时候，学计算机信息技术的基础课，这门课对于没有多少理算基础的文科商学生来说是较为晦涩艰深的，倒是那本书序言中说到：我们鼓励学生在学习过程中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当时有些愤愤不平的念叨：这是什么屁话，岂不是私塾先生摇头晃脑那一套。许多年后，才终有所体会：事实上，许多时候的学习都是由此而来，而生活中也非每一条道上都有一个饱学的讲师。 豆瓣上独立博客集中营小组的题记上写着令人心动的口号：从贪婪蛮横的BSP那里逃脱，乘五月花号，为了自由前往新大陆，架设自己的BLOG。我是我命运的船长，我是我灵魂的舵手。不过这一条道上却是始终来了一批又走了一批，自由与独立看起来那样美妙，却从来都是代价高昂，简短的说便是：劳命伤财。许多BLOG钟情于友链，只不过我在想有那么多友链的BLOG，其中有多少已然湮灭的死链。许久之前，有人说独立博客主都是小强，不会轻易死掉。但小强毕竟是赢弱的昆虫，不曾轻易，却难抵艰难的身外之事。 来去未肯说轻易，可发生的时候，多数轻易。去时如此，来时亦如此。理想的NGO性质的分享计划显然没有让老杨等等得到应有成就感，申请者的轻薄与放任映射的网间信任危机，让为此付出的人们心痛不已。不过坦然而言，这就是网间的原生态。这一个信息并不对称的世界里，信任总是奢侈的幻想，张满刺针的怀疑时常是保护自己利益最好的方式。当理想作为给予者，等到的千百过往红尘，注定没有多少扎根；而来往的萍踪，傍过的大树已然太多成谎言与空虚，这一站“理想”值得付出多少信任？从经济学的角度，理想面对的“逆向选择”与“道德风险”不可避免，而且甚至可能如同柠檬市场“劣币驱逐良币”的预言一样愈演愈烈。跑马灯上的图案来了又去，岔路口的车左右扬飙，人世间的际遇本不可莫测，只望当有一些理想被视为理想，交叉小径之上兴许会有一座长青的美丽花园。 三月十七，不算特别不算平凡，不过去年今日为立博之日。转眼间在理想空间寄居一年，于已，于理想，于众生人等，聊有如题的祝愿：明年春色倍还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把眼镜清洗一番，打开窗户透一点风来，总算眼前有些清爽了。或许因为刚刚从海边之地迁徙回这山麓脚下，还没适应南京这已经有些燥热的暖春。昨天结束实习返校，明天开始外出参观，今天着实只是一个短暂的中场休息：三月十七日。一如去年此刻，距离春分还有三天，只是不知去年此刻可有如此烦躁不安。我想应是不是的，至少也当是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不然断没有心情弄成了我的第一个独立博客了。</p>
<p><span id="more-146"></span>我从来便不是技术流派的，在那个被一些人称之为“代码如诗”的世界里，我只不过算认识些个字母单词的。偶尔可以照葫芦画瓢地参照样本实施些许改造，不过更多的时候却以失败中止。中止，想了想，确实当用这个词：因为许多次都曾有有如灵光一现的答案自后来解答许久之前失败甚至几于遗忘的尝试，而这种灵光的闪现的前提是你必须一直在路上。我们在路上会遇上很多门与，也会得到很多钥匙，有时候彼此的次序也许被打乱，但只要在路上前行，越来越多的钥匙便会提供越来越多的机会。</p>
<p>大一的时候，学计算机信息技术的基础课，这门课对于没有多少理算基础的文科商学生来说是较为晦涩艰深的，倒是那本书序言中说到：我们鼓励学生在学习过程中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当时有些愤愤不平的念叨：这是什么屁话，岂不是私塾先生摇头晃脑那一套。许多年后，才终有所体会：事实上，许多时候的学习都是由此而来，而生活中也非每一条道上都有一个饱学的讲师。</p>
<p>豆瓣上独立博客集中营小组的题记上写着令人心动的口号：从贪婪蛮横的BSP那里逃脱，乘五月花号，为了自由前往新大陆，架设自己的BLOG。我是我命运的船长，我是我灵魂的舵手。不过这一条道上却是始终来了一批又走了一批，自由与独立看起来那样美妙，却从来都是代价高昂，简短的说便是：劳命伤财。许多BLOG钟情于友链，只不过我在想有那么多友链的BLOG，其中有多少已然湮灭的死链。许久之前，有人说独立博客主都是小强，不会轻易死掉。但小强毕竟是赢弱的昆虫，不曾轻易，却难抵艰难的身外之事。</p>
<p>来去未肯说轻易，可发生的时候，多数轻易。去时如此，来时亦如此。理想的NGO性质的分享计划显然没有让老杨等等得到应有成就感，申请者的轻薄与放任映射的网间信任危机，让为此付出的人们心痛不已。不过坦然而言，这就是网间的原生态。这一个信息并不对称的世界里，信任总是奢侈的幻想，张满刺针的怀疑时常是保护自己利益最好的方式。当理想作为给予者，等到的千百过往红尘，注定没有多少扎根；而来往的萍踪，傍过的大树已然太多成谎言与空虚，这一站“理想”值得付出多少信任？从经济学的角度，理想面对的“逆向选择”与“道德风险”不可避免，而且甚至可能如同柠檬市场“劣币驱逐良币”的预言一样愈演愈烈。跑马灯上的图案来了又去，岔路口的车左右扬飙，人世间的际遇本不可莫测，只望当有一些理想被视为理想，交叉小径之上兴许会有一座长青的美丽花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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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七，不算特别不算平凡，不过去年今日为立博之日。转眼间在理想空间寄居一年，于已，于理想，于众生人等，聊有如题的祝愿：明年春色倍还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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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高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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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6 Mar 2009 04:13:47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磨咖啡]]></category>
		<category><![CDATA[挑灯看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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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故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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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那个故事其实已经很古旧了。在无忧无虑的沙丁鱼中放一条鲶鱼，总是能够让捕鱼的挪威老人多赚些钱。因为寓言每次讲到最后都会告诉你：有压力才会有动力。就好像那时我作文总会写道的那样：人生就是背负滑翔伞的浪迹，也许终将坠落，但只要在空中，只要驾驭好空气给予的压力，便能获得更多的动力。 只不过，这个故事的主角从来都是一个强者一个弱者。沙丁鱼的宿命从来都离不开一个主题词：逃亡。因此它并不太适合兰泽光与王铁山的故事。他们不是逃亡，而是争夺；即使说捍卫也显得单薄，它低估了彼此之间那一种执拗。天地之间的战场不是一桶被局限却又离不开的清水，而是一座触手可及又难以企及的高地。或正如沈东阳的释然：对与错，已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这已经是他们生活的一种方式。甚至因此，不惜将战火燃烧到身后，在下一代的身上继续争夺。当这样一种方式，伪装掉所有的阴柔情意，渐近于无情，居中之人除掉将帅谁又能承受——这被高地的巨大阴影所遮盖的世道人情，更何况情感成为一把致命的利器。 英雄的眼泪如果是哭泣，那也是给予他对手的反击。 或许最后，只有王奇才是一条成功的沙丁鱼。清醒的猎物，一次逃脱就足以给猎者的最大嘲讽。没有双榆树的高地上，硝烟也静静，这有些荒诞的解答，对王铁山也注定是宿命的安排：他是个战士，必须倒在冲锋的路上，明明白白地。然而剩下一个人的独角戏舞台注定不会寂寞，像当年他的对手所宣称的一样：这场战争要无休无止。它距离这局中的每个人，不会太远，也不会太近，随时随地，谋定而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那个故事其实已经很古旧了。在无忧无虑的沙丁鱼中放一条鲶鱼，总是能够让捕鱼的挪威老人多赚些钱。因为寓言每次讲到最后都会告诉你：有压力才会有动力。就好像那时我作文总会写道的那样：人生就是背负滑翔伞的浪迹，也许终将坠落，但只要在空中，只要驾驭好空气给予的压力，便能获得更多的动力。</p>
<p><span id="more-145"></span>只不过，这个故事的主角从来都是一个强者一个弱者。沙丁鱼的宿命从来都离不开一个主题词：逃亡。因此它并不太适合兰泽光与王铁山的故事。他们不是逃亡，而是争夺；即使说捍卫也显得单薄，它低估了彼此之间那一种执拗。天地之间的战场不是一桶被局限却又离不开的清水，而是一座触手可及又难以企及的高地。或正如沈东阳的释然：对与错，已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这已经是他们生活的一种方式。甚至因此，不惜将战火燃烧到身后，在下一代的身上继续争夺。当这样一种方式，伪装掉所有的阴柔情意，渐近于无情，居中之人除掉将帅谁又能承受——这被高地的巨大阴影所遮盖的世道人情，更何况情感成为一把致命的利器。</p>
<p>英雄的眼泪如果是哭泣，那也是给予他对手的反击。</p>
<p>或许最后，只有王奇才是一条成功的沙丁鱼。清醒的猎物，一次逃脱就足以给猎者的最大嘲讽。没有双榆树的高地上，硝烟也静静，这有些荒诞的解答，对王铁山也注定是宿命的安排：他是个战士，必须倒在冲锋的路上，明明白白地。然而剩下一个人的独角戏舞台注定不会寂寞，像当年他的对手所宣称的一样：这场战争要无休无止。它距离这局中的每个人，不会太远，也不会太近，随时随地，谋定而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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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扶海听风：雨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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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8 Feb 2009 00:00:07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category><![CDATA[水煮春秋]]></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如夏花]]></category>
		<category><![CDATA[心情]]></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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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可真是个乍暖还寒的时节，一会儿25度的温度就掉成了零头。雨水前后倒真是一直飘着小雨，回南京的路上便是一路上从晴转阴，渐是小雨淅沥。这一回返校，只是暂时的逗留，本想过来了结些手续，不过开学伊始的学校仿佛有些不着章法，签字的事情看来是没有指望了，只有等三月份了。我的这次返校，或许一事无成，只是第一时间赶上新校长上任。 壹、归途。这一次寒假的规程可真是狼狈了，往汽车站狂奔的时候，连行李箱的轴轱辘给磕掉了都不晓得。前日，光光倒还跟我说上次他最后一分钟上车的历险—— 没想到，隔天就让我们赶上了，而且我们两个人还一度走散了。不过庆幸，在发车时间过了2分钟的时候，终于找到了检票口，司机正在那扯着嗓子喊呢。 贰、打杂。实际上被召过去打杂的时候，还没过几天安稳日子呢。我们镇上的网点原是安排了三个人的，不过其中一个南理工的却因学校事务没来。过年前的约莫七天时间，便这样贡献了我未来的工作单位。之前问负责人有什么要干的，那位颇为老实敦厚的负责人说了一个字：看。这七天，当然总不能是看的，于是也就找些零碎的事干干，譬如填填单子、派发礼品等等。 不过，我最烦心的却是帮着数钱。每天办公桌上都可能有好几十扎人民币摆着，偶尔需要出纳零碎的时候，总得先点清。虽说点钞机在一旁，但这机器却也不是万能的，对那有着特别味道手感钝涩的新钞没什么用。我有时候站在老师傅后面看他们点数的手势，不过自己来的时候，却是手忙脚乱。 叁、新年。新年之后，终于暂且放下了那里的打杂，过了十几天安闲的日子。不过却仍免不了东奔西走，只无奈这节日里无尽的饭局。偶尔间还碰上两家邻居的法事撞车，还得从家里分兵赶场。那喧天的诵经戏文更是从早到晚响个不停，而且还是此起彼伏的。这如今，念经都如此时尚了，抱着麦克风的和尚怎么看怎么有点像在 KTV呢，便是休息的时候，也早有录音和音箱替上场。 肆、零碎。回家打算做的正事基本什么都没做。带着一大推资料回家的时候，说是要利用寒假好好看看，结果基本没翻。这是早先预料得到，不过不带却又不心安理得。每次都是一样。 小外甥女已经十几个月，也渐咿呀学语，只不过还没那么娴熟罢了。倘若拉着要她叫人时，便可能从叫爷爷开始，然后奶奶、妈妈、爸爸。几乎每次都把人笑得岔气。倒是关于吃食的一些名词，她却是毫不含糊的。 到支行盖实习手册章印的时候，顺道去看了看县城。原先便从网上听言，这个誓要三年大变样的地方，拆迁得很厉害。过了青园路上的一座桥，驻足河岸向远处看去，果不其然，真倒似传闻的地震现场似的。近来的如东，却有在负面新闻报道露脸的机会了，一次是交警，一次便是拆迁。不知道这比起以前名不经传，这到底是好是坏。 伍、换届。河海的校长换了。不经意间从论坛上看到的，没有太多惊讶，或者只是这轮高校校长轮换的一波吧。新校长的履历非常显眼，MIT的背景让许多人对王校长有了许多期望。这个久被称为没落贵族的象牙塔暗暗等待着这新官的三把火是否照亮这个春天。 不过却仍有另一条令人乍舌的新闻：“河海大学上任校长张长宽教授，放弃了教育部给他安排的同济大学常务副校长等职位。而是甘心继续留在河海大学，抛去一身官袍，潜心做一个教授，在河海做点学问总是可以吧？这样的结果肯定是教育部没有想到的，一个教授会放弃厅级领导的位置，而只是做一个学术意义上的教授，这样的例子不多见。”这个于河海人却是肯定要比关注还不认识新校长更惹人眼了，当见龙卸甲的时候，功过是非的争论也许才刚刚开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color: #808000;">这可真是个乍暖还寒的时节，一会儿25度的温度就掉成了零头。雨水前后倒真是一直飘着小雨，回南京的路上便是一路上从晴转阴，渐是小雨淅沥。这一回返校，只是暂时的逗留，本想过来了结些手续，不过开学伊始的学校仿佛有些不着章法，签字的事情看来是没有指望了，只有等三月份了。我的这次返校，或许一事无成，只是第一时间赶上新校长上任。</span></p>
<p><span id="more-144"></span>壹、归途。这一次寒假的规程可真是狼狈了，往汽车站狂奔的时候，连行李箱的轴轱辘给磕掉了都不晓得。前日，光光倒还跟我说上次他最后一分钟上车的历险—— 没想到，隔天就让我们赶上了，而且我们两个人还一度走散了。不过庆幸，在发车时间过了2分钟的时候，终于找到了检票口，司机正在那扯着嗓子喊呢。</p>
<p>贰、打杂。实际上被召过去打杂的时候，还没过几天安稳日子呢。我们镇上的网点原是安排了三个人的，不过其中一个南理工的却因学校事务没来。过年前的约莫七天时间，便这样贡献了我未来的工作单位。之前问负责人有什么要干的，那位颇为老实敦厚的负责人说了一个字：看。这七天，当然总不能是看的，于是也就找些零碎的事干干，譬如填填单子、派发礼品等等。<br />
不过，我最烦心的却是帮着数钱。每天办公桌上都可能有好几十扎人民币摆着，偶尔需要出纳零碎的时候，总得先点清。虽说点钞机在一旁，但这机器却也不是万能的，对那有着特别味道手感钝涩的新钞没什么用。我有时候站在老师傅后面看他们点数的手势，不过自己来的时候，却是手忙脚乱。</p>
<p>叁、新年。新年之后，终于暂且放下了那里的打杂，过了十几天安闲的日子。不过却仍免不了东奔西走，只无奈这节日里无尽的饭局。偶尔间还碰上两家邻居的法事撞车，还得从家里分兵赶场。那喧天的诵经戏文更是从早到晚响个不停，而且还是此起彼伏的。这如今，念经都如此时尚了，抱着麦克风的和尚怎么看怎么有点像在 KTV呢，便是休息的时候，也早有录音和音箱替上场。</p>
<p>肆、零碎。回家打算做的正事基本什么都没做。带着一大推资料回家的时候，说是要利用寒假好好看看，结果基本没翻。这是早先预料得到，不过不带却又不心安理得。每次都是一样。<br />
小外甥女已经十几个月，也渐咿呀学语，只不过还没那么娴熟罢了。倘若拉着要她叫人时，便可能从叫爷爷开始，然后奶奶、妈妈、爸爸。几乎每次都把人笑得岔气。倒是关于吃食的一些名词，她却是毫不含糊的。<br />
到支行盖实习手册章印的时候，顺道去看了看县城。原先便从网上听言，这个誓要三年大变样的地方，拆迁得很厉害。过了青园路上的一座桥，驻足河岸向远处看去，果不其然，真倒似传闻的地震现场似的。近来的如东，却有在负面新闻报道露脸的机会了，一次是交警，一次便是拆迁。不知道这比起以前名不经传，这到底是好是坏。</p>
<p>伍、换届。河海的校长换了。不经意间从论坛上看到的，没有太多惊讶，或者只是这轮高校校长轮换的一波吧。新校长的履历非常显眼，MIT的背景让许多人对王校长有了许多期望。这个久被称为没落贵族的象牙塔暗暗等待着这新官的三把火是否照亮这个春天。<br />
不过却仍有另一条令人乍舌的新闻：“河海大学上任校长张长宽教授，放弃了教育部给他安排的同济大学常务副校长等职位。而是甘心继续留在河海大学，抛去一身官袍，潜心做一个教授，在河海做点学问总是可以吧？这样的结果肯定是教育部没有想到的，一个教授会放弃厅级领导的位置，而只是做一个学术意义上的教授，这样的例子不多见。”这个于河海人却是肯定要比关注还不认识新校长更惹人眼了，当见龙卸甲的时候，功过是非的争论也许才刚刚开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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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苏菲的世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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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6 Feb 2009 07:16:59 +0000</pubDate>
		<dc:creator>聿之</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磨咖啡]]></category>
		<category><![CDATA[挑灯看剑]]></category>
		<category><![CDATA[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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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苏菲的世界，这是风摩世界的哲学启蒙书。豆瓣的简介如是介绍到，不过也许启蒙这个词语被许多人误解了：原并非只有小孩童才值得启蒙的，也不是单纯的引导幼稚走向成熟。正如那场伟大启蒙运动并不曾有意引领徘徊了数百年的人类走向现代和后现代的污浊时光，而甚至还无邪地幻想一种回归自然的境界。 启蒙，便是开一片蒙昧，现万里明光。这一扇窗户的打开，却也时常从一种回归开始：在越发机械的生活中试图挖掘那已被遗弃在童年的好奇，尔后极少数勇敢的人决绝向兔子毛尖进发，发誓要去瞧一瞧那个变出这个世界的魔术师。不过，这显然不是个轻松的事儿，也许还没出发，一个名叫刘谦的魔术师就让你眼花了。 历史是无数的痕迹划过阅读者的心灵，有些着陆了，生根了，发芽了；有些则如流星般幻灭在比宇宙的广渺还要可怕的遗忘中。显然那一串串留在书里的哲学家的名号，已经开始有些淡忘了——外国名字，于我总是不敏感的。只是这个有些像双黄蛋的故事有时候还在让我想想：那里怎么搞的，发生了什么，苏菲怎么逃走的！ 答案确实有一些，每个人如果想要一个结局都可以自行演绎。只是总有一些不确定或者怀疑，这一面镜子倒映着世界的镜子，除了背反的方位，还有隐藏什么？ 也许有一点确是阅读这本书的功劳。当有些显得荒诞而伟大的思想与我相遇，我可以知道，这个世界不至于我有过这样奇怪的念头。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当哲学家，但每个人一定可以爱智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right" src="http://otho.douban.com/mpic/s3042670.jpg" alt="苏菲的世界" width="100" height="150" />苏菲的世界，这是风摩世界的哲学启蒙书。豆瓣的简介如是介绍到，不过也许启蒙这个词语被许多人误解了：原并非只有小孩童才值得启蒙的，也不是单纯的引导幼稚走向成熟。正如那场伟大启蒙运动并不曾有意引领徘徊了数百年的人类走向现代和后现代的污浊时光，而甚至还无邪地幻想一种回归自然的境界。</p>
<p>启蒙，便是开一片蒙昧，现万里明光。这一扇窗户的打开，却也时常从一种回归开始：在越发机械的生活中试图挖掘那已被遗弃在童年的好奇，尔后极少数勇敢的人决绝向兔子毛尖进发，发誓要去瞧一瞧那个变出这个世界的魔术师。不过，这显然不是个轻松的事儿，也许还没出发，一个名叫刘谦的魔术师就让你眼花了。</p>
<p><span id="more-143"></span></p>
<p>历史是无数的痕迹划过阅读者的心灵，有些着陆了，生根了，发芽了；有些则如流星般幻灭在比宇宙的广渺还要可怕的遗忘中。显然那一串串留在书里的哲学家的名号，已经开始有些淡忘了——外国名字，于我总是不敏感的。只是这个有些像双黄蛋的故事有时候还在让我想想：那里怎么搞的，发生了什么，苏菲怎么逃走的！</p>
<p>答案确实有一些，每个人如果想要一个结局都可以自行演绎。只是总有一些不确定或者怀疑，这一面镜子倒映着世界的镜子，除了背反的方位，还有隐藏什么？</p>
<p>也许有一点确是阅读这本书的功劳。当有些显得荒诞而伟大的思想与我相遇，我可以知道，这个世界不至于我有过这样奇怪的念头。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当哲学家，但每个人一定可以爱智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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