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把新桃换旧符

聿之/ 一月 1, 2011/ 吹面不寒/ 2 comments

终于,咖啡的效力渐渐消弭。空调嘶哑地一声叹息,停了下来。我开窗,让寒风肆意,吹散眼圈里止不住的酸痛。这是2011的开始,长夜未央,我独守空帐,却满怀疲惫与希望,算计打理着未来。我有个计划,是让生活更加趋于生活,而不是像现在的工作等同于生活。

键盘指走、文件纸飞,这里是业务执行的中心,这里是旺季生产的一线。我记不清是从何时开始如此忙碌,也许从来就是这样忙碌,以致于我有些好奇地观望观察着,新进者对这不算好的环境的适应程度。我都快忘记我是如何适应这快闪的节奏了,但最终还是想起来了。那也是新年过后不久,没有什么准备、征兆,一切都是惊疑、不定。适应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对于每一天的24小时;适应又是一个短暂的记忆,不过那年今日模糊的影响。我在本部近一年,不再要得着凭借什么理由来怀念不可追往的过去;我在老地方这一夜,现在就是最好的现在,无所好坏。一代人来,便有一代人往。之前有人离开得似乎有些矫情,或正如同我那些曾经的、却早被岁月消磨掉的隐秘的小情绪小忧伤。如今,我却面无表情、正襟危坐听着四野不着调的赞美溢词,丝毫不中我意:所以我一直觉着无表情便是最好的表情。然后,在酒席上我理解着何谓强颜,满嘴的胡言在此心被批驳得一塌糊涂,满眼的笑言却高声唱和。

文字是流水的时钟,更是流年的岁月,我隐约听到了窗外的爆竹。早安,小城。过去的一夜一天,我最终没有达成我的目标,我有些发狠地笃定加班到子夜,事实上事物已经在分散、系统的确定性已然不再我手中,我看得见漏洞所在,却无力弥补。事情早已像那马拉的火车,恣肆汪洋,信马却难由缰,发展似乎硬道理,可不是硬倒理?2010,在坚韧的复苏中,我们一齐挖下一个大坑;2011,在胜利的前进中,他们在准备另一个。想法,是有些,方案,也凑合,只是我惧怕了那来如朝云去如暮雨的风行雷厉:且找些蒙尘的牌子来做挡板,隔开些这糟糕的档案纸袋。半晌夜无言,焦虑中却无所事事,疲倦的心神与咖啡的效力在交错中,让人不堪。拖延,反复,最终在一个看起来像对得起这场加班的时间匆匆撤退。逆风寒,我只想那温床。

然后,对着大门我麻利地掏出档案橱的一串钥匙时,异常熟悉的手感:顶你个肺呵。

2 Comments

  1. 让生活更加趋于生活也是我的梦想。可惜现在……

  2. 写在2011年的1月1日,好日子,好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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