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
张锐在台上谈笑风生地说,人民大学每天平均下来有77场讲座,国资委下属企业老总要讲,著名学者要讲,连在中关村创业失败地校友也不忘记要回来控诉下教育失败。这个数字我不知道是真是假,只知道那是一个京外二流高校都会看得眼馋的数字。我们这灯火寥落的教学区在周末怕也不过不多的几场考研或培训讲座罢了,即便包装夹杂着何等众多的头衔。张锐本人的讲座自然也是这类,万学的名号打出来便自然表明这是夹杂着商业宣传的
老枝头,柳刀厚 恁剪断红花多少绸 才肯瘦 花尽后,水才流 新燕绿菱洲 半山烟雨细工愁 浮生绮梦花间又: 叶展池畴,水云初斗 背盟鸥 清风绕飞袖,卷书轴 挽起一弯帘绣 便数不清青砖瓦檐首 谁家挂起的风铃扣 动心惆
连云的海与我家的海一样,不必多讲;连云的游记不用我写,我只不过略微带过,购物着实不是我的兴趣。在水晶市场里,顺问我什么时候出手。我说在基总之后,因为之前基总说过来就被玻璃球忽悠的。我们的旅程于篇内不过如此,于篇外了然于心。我着力地码字、剪切图片,只不过遂就一种程式的要求。这渐长的文档忽然间让人目眩,清醒的时候猛然打下几个字来:情真意假,如之奈何。事情不是它本来该有的样子,可却也是这样子。
淮安的城不大,那位我忘记姓名的导游却如数家珍。一路的讲解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首日某导游有些恶俗的游戏,信手拈来的引经据典,我很欣赏。淮扬菜倒是不错,我们一路向北,唯一值得嘉许的便是饭菜越来越好了(连云的一餐却不知如何说好,于我们这些生于海长于海的自是一般,于久居内陆的同窗却又别有风味)。淮安的晚,不是那么灯火通明,不甚高的消费水平,让我们一行人的脚步止于一家台球室。
扬州我们过得匆忙,只不过走马观花的印象。免费的扬州博物馆还碰上了闭馆——后来我曾知道大多数博物馆星期一例行闭馆。瘦西湖边的风景我们看过了;历史古文化街也不过如此地冷清——只是成就了老吴山寨赤壁的外景地;隔壁的个园倒是郁郁葱葱,只是不是经费紧张的我们去得起的。我们的经费怕是大部分在路上,路上我们却消受这长途的寂寞疲惫,只有杀人的游戏连番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