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沧浪击壤听
毕业卖书时翻出两本《科萃》,某社团有些简陋的年刊。一些关于许多年前的科技节讲座的罗列,让我有些意外的遗憾:原来那个时候,有那么多现在看来很想去听听的讲座啊。只是这些如今让人心向往之的主讲人名单,当年不过一个个素昧平生的名字而已。大四后几个月来,我在校园四处听听看看的讲座,或许要多于往日一年的。我们将再没有课堂。
毕业卖书时翻出两本《科萃》,某社团有些简陋的年刊。一些关于许多年前的科技节讲座的罗列,让我有些意外的遗憾:原来那个时候,有那么多现在看来很想去听听的讲座啊。只是这些如今让人心向往之的主讲人名单,当年不过一个个素昧平生的名字而已。大四后几个月来,我在校园四处听听看看的讲座,或许要多于往日一年的。我们将再没有课堂。
芒种节气代表着收获也代表着开始,一如走到今天的我们,离别为新始。这些日子,终渐有了毕业的感觉,有些时间以为终于得空,可以聊写话语,却总不经意间被各种不期而至的通知、短信与电话打搅。我很忙,on the run,我不是牛仔,但我也很累的,论文呼唤我,同仁需要我……
立夏节气的这天,正好返回南京。很显然这是大学期间最后一次回到南京,下一次离开便已然毕业。这一辆汽车着实质量不高,空调抽风似地搞得车内一阵闷热一阵清凉。终点是汉中门,不过司机却绕了个大圈,几乎是贴着南京古城墙作了巡游,这一趟看过的墙垛比四年里看的都多。
谷雨,小到中雨,时有风。岁月静好,庭院安稳。有几日习惯了无事时爬到叠翠山上养神,阳光与微风,繁花锦簇,鸟唤蜂鸣,总有一些自在的惬意。这一个节气的日子里多忙于文案工作,了解的,未完结的,还是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