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纪事:小暑
年7月7日或8日视太阳到达黄经105°时为小暑。《月令七十二候集解》:“六月节……暑,热也,就热之中分为大小,月初为小,月中为大,今则热气犹小也。”意指天气开始炎热,但还没到最热。古代将小暑分为三候:“一候温风至;二候蟋蟀居宇;三候鹰始鸷。”小暑时节大地上便不再有一丝凉风,而是所有的风中都带着热浪;《诗经•七月》中描述蟋蟀的字句有“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床下。”文中所说的八月即是夏历的六月,即小暑节气的时候,由于炎热,蟋蟀离开了田野,到庭院的墙角下以避暑热。
壹、毕业。夏至后的节气是属于毕业与离别的。留恋的人群还在做最后的留影,感伤的过客还在写最后的文字。龙哥去为老乡饯行,却见不得站台上的女生的洒泪相别,回来的时候好好数落了一番。只在想此去经年,来年今岁,又不知怀里几多怀想罢。
贰、招路。原是算计着学院当照去年旧俗,召集学生回乡招生的。今年竟是没有消息下来的。不过,江苏这神奇的录取规则还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的。我也是看了半天才大体弄明白这方案是怎么回事。我自不会似同一些文章观点的激烈,毕竟游戏总得有个规则。只不过,省厅的这秆天称上有两个砝码——高校与学生,这之间的取舍倾向却是不言而喻,就像刘罗锅里唱道的那一首歌那样。
叁、重逢。许多年后……当我用马尔克斯经典的句式来叙述的时候,一切就开始苍白。诸葛先生抹着胡子说:我们都是靠着美好回忆而活着的人。初听这话的时候,地球人怕是都喷血了。也是是六年,也许是三年,也许是一年,我自以为是和过去渐是疏离的。只不过偶尔闪回的引子,却不经意间牵扯起泛黄的胶卷,又一遍重演。我很庆幸,有些人还是一眼而识,而不管六年的时间是多么杳渺。比肩而行,随一些旧事风尘,这不大的校园里,转悠着我们的少年岁月,一如那夜烟柳迷蒙。
肆、重阅。抱着经济学的两本教材重新翻一次,不为那考研,也不为那重修。只不过偶然间想重看看,看看一些曾经不解的概念。经济学确是伟大的,每一次翻开,都是一次倾心修炼。
伍、烤翅。离开店面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看,死瞅了牌面上的地址:中山东路53号。那是一家卖烤翅的。我们是被老吴忽悠过来的,去昂立谈项目的时候,他路上唠叨这不知有几十遍了。老吴说这是一个很多人慕名而来却只吃一次的地方。传说的BT烤翅,至于怎么读BT,这完全可以发挥想象力。晁总口气极大,老吴便给点了两根,再加一份辣。墙上的留言条里,看见一张写着:吃完了,还活着……且不说过程了,这个属于我们自己了。桌面上厚厚的一摞面纸光了。搞定一份我的速度倒是可以的,只不过报销了一瓶水。晖回去后,病了,所以说胃不好的要谨慎。
陆、摇摇。小暑之前的一个夜晚,是入夏来最神奇和可怖的夜晚。也许神经一向大条,南京摇了摇居然没有什么感觉。后来百度的时候发现句容原来离江宁挺近的。然后,这燥热的起风了,又起云了。诡谲的天空开始行云布阵,通赤的红云让人有几分疑窦地笑谈:莫不是地震云吧。风雨急骤,却也是酝酿了好些时间,原以为是夜自此清凉,却只是杯水车薪。只是这偶至的清凉让人有些着凉,微微腹痛罢了。翌日,晴空仍当照,暑气停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