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千曲而后晓声
操千曲而后晓声,观千剑而后识器。 ——刘勰《文心雕龙·知音》。 贸易实务的课程设计实际上从十一月的第二天开始的,但结束时间却一直飘忽不定。原先计划一周的实践活动,因为种种原因又延长了一个星期。整个过程也堪称一波三折,偶尔颇有戏剧性。不过无论是错误还是误解,在每一次反思中的轮回,我们重新获得的知识都必定是螺旋地飞升,而绝非漩涡地沉沦。
操千曲而后晓声,观千剑而后识器。 ——刘勰《文心雕龙·知音》。 贸易实务的课程设计实际上从十一月的第二天开始的,但结束时间却一直飘忽不定。原先计划一周的实践活动,因为种种原因又延长了一个星期。整个过程也堪称一波三折,偶尔颇有戏剧性。不过无论是错误还是误解,在每一次反思中的轮回,我们重新获得的知识都必定是螺旋地飞升,而绝非漩涡地沉沦。
爬山去 想起登山的时候,仔细掐着指头数了数,一二三四五。不错,到眼下,我的确只爬过五座小山,当然叠翠山是不能算在列的。江海之地,有的是一马平川的漠漠平林,有的是交横勾错的烟雨河汊,可山峦却是个稀罕物。南通境内的狼山海拔不过百米出头,却足以成为一地之名胜,引得每年香客无数。倒是可惜,原来我是还不曾去过的。
许是昨晚算了几道运筹学题目,或者今天又开始思考了,忽而一阵头疼。这渐已凉却的秋日日渐深沉,我还留在这个一半陷入消寂的校园里,想是走还是留。此时不过十一点四十,做一个离开的决定兴许还来得及。可似乎分明已经有了答案,余下的只不过仍对另一种解释心存幻念。人啊,在一个地方的时候,总是以为另一个地方会更好。离开是为了制造思念,留下却解不开牵挂。原来,我有十四天可以思考,现在最后的四十个小时却被绑在一
似此般忙碌的日子到此算是打住了。商法的考试,在班导千叮万嘱中结束,传说中将会很严厉的监考,似乎并未出现。只不过四大名捕和四十大盗(也许是十四大盗,或者其他)已经落网的消息,在武林中传的极其玄乎。学生证、身份证,一个都没落下,也一个都没派上用场。原据说,本院已是被严重关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