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钟上说早安
很长时间没有早起,也许是夏天的缘故,越发嗜睡了。疲倦的感觉依旧没有减退,很想一个长长的午睡,可是每个下午从沉碎的梦影中醒来,却又是分外的眩晕。我果然是不适合夏天的。 这个季节里本是麦子使劲儿抽着穗子,等待收割的时候,然后诗人与他的诗躺在麦垛上,说着天空一无所有却让我安慰之类句子;这个季节本是水稻的秧苗儿返青,一片绿油油的光景,然后水牛与他的梨刨开青灰的田地,哞地呼唤着农家再不要耽搁这农时了
顶不喜欢现在的天气,或者说是夏天。夏天里唯一可以冀望便是下一场雨,痛痛快快地,或夹杂着雷厉风行,才有一丝豪爽。可以前些日子只不过轻描淡写地洒了些许雨点,什么也没有扑灭,倒激起溷浊的水泥的味道,反更添堵,更何况之前闷瑟半天的阴沉呢。
小满是二十四节气之一。每年5月21日或22日视太阳到达黄径60°时为小满。《月令七十二候集解》:“四月中,小满者,物致于此小得盈满。”或有云“斗指甲为小满,万物长于此少得盈满,麦至此方小满而未全熟,故名也”。古代将小满分为三候:“一候苦菜秀;二候靡草死;三候麦秋至。”是说小满节气中,苦菜已经枝叶繁茂;而喜阴的一些枝条细软的草类在强烈的阳光下开始枯死;此时麦子开始成熟。
安静地想,熄灯三分钟真的不算什么,但至少大家都这么做了。当光光忽然从扯淡中,跳起来说:熄灯了,熄灯了。我着实愣了一小会,因为着实已经忘了这件事情了。看到这个倡议倒是上午的事情了,倒没有什么在意,只不过想可能的话到点儿把自己宿舍的灯熄了且算上一份吧。倒也也没太奢望这一夜会如提议者所期望的那样悲伤与安静。也许,有些时候,过于低估了心心相连的力量了。这里未必悲伤逆成河流,但起码我们挂在心上了。
面朝大海 在春天里总有那么一个句子让人温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想象着,海,深邃而邈远。独立临风,忽而间风一样的声音穿过讯息,辽远的海便刹然间不止于荒凉的寂寞。一道光划过水面,浪花儿轻舞,我看见暖春的海面,我听见花开的声音。可是,已经很多年了,我再也不曾去见海。南黄海的苍茫呵,多令人依恋。
第七周,选修课结课。老师让随便侃点交了了事,于是草写一纸关乎法律的东西。大抵很久没有手写文章了,以致於写得辞不达意,断断续续的。忽然间感觉,手写已经赶不上思维运转的速度了。还是敲打键盘方便些吧。遂整理手稿,留在博客以作备份。